空間中,只覺一根翠竹平直衝出,似是完全忽視了阻力,這般速度,確是令得劍陣中四人一驚。
“噗呲!”
翠竹轉頭關璞前胸,雲宇雖並不願如此,但若不下手,恐怕倒在血泊之中的人便是自己。
抽出翠竹一刻,那碧綠的竹節之上已經盡是鮮血,猛地向右甩去,地面之上便是一道殷紅的印跡。
一招,這次只有一招,雲宇方才明白,中衝劍法是完全剋制蓮華劍陣的,如天敵一般,若是掌握了,便可將陣法完全無視了。
雙腳落地一刻,丁玄再度瞠目,一個師弟倒下了,緊接著是自己的**,一瞬間似是完全控制不住,顯得憤怒中帶著些許悲傷。
“璞兒!是為師害了你!”
這時候,一旁的景梁淵猛地拍下椅子扶手,讚道:“好!好劍法!老弟真是奇人,不只實力強大,連這外功劍法都是出神入化,這般手段雖看似簡單,卻出神入化,一招便可殺一人!”
景梁淵的一邊是火宗宗主展雄,聞此話不禁怒喝道:“哼,雲宇這般小人,居然也會有朋友,還兄弟相稱,這便是狐朋狗友吧!”
聽得展雄言,景梁淵笑道:“呵呵,你這般小人,又不敢動手,還廢話連篇,這便是肉爛嘴不爛吧,有機會我老景便先打爛你這張破嘴。”
艾恆道:“仗著實力強勁便這般強勢,風精靈,這與你的身份不符啊。”
景梁淵白了一眼,道:“哪裡來的**,居然也敢躺在俺老景的腳下,真他嗎晦氣。”
艾恆見景梁淵出言侮辱,嚴肅道:“你!你這般侮辱,不怕與火宗為敵?若是我宗主回來……”
景梁淵道:“哈哈,你的意思便是你家這展雄根本不配宗主的位置了?”
艾恆看了一眼展雄,此時臉色已變顏變色,方知自己自作聰明說錯了話,道:“哼,不與你口舌之爭,我艾恆若有一曰習得大羅火咒,必先找你風精靈算賬。”
“我等你,小兔崽子!”
劍宗之內,不知分了幾塊戰場,有的言語相激,有的平靜暗鬥,但最為令人關注的還是雲宇與劍宗三人的打鬥,畢竟,還沒有打完。
雲宇道:“此時便是三人了吧。”
丁玄急喘著氣,道:“田奎、紀銘夏,我以劍宗大長老身份下命令,誓啥雲宇!”
“是!”
說罷,丁玄一個眼色到,三人拉開站位,此時雖劍宗依然有著不少**在一旁,但無人有資格或是實力再進入蓮華劍陣,丁玄三人只得三人佈陣,雖實力有所減,但事已至此,結怨太深,只得殊死一拼。
雲宇的眼神定格在了田奎身上,後者經過兩次的拼殺,已熟悉這眼神,盯上了誰,下一招死的便是誰。
田奎道:“銘夏,注意那小子,現在目標便是我。”
紀銘夏低聲道:“三重圍,拉開距離我便用靈技。”
丁玄猛地再度腳掌跺地,一聲震響,掀起無數塵土,隨之三人便齊攻而起,紀銘夏不顧那站位不齊,又一次於半空攻擊而去。
雲宇腳下勁蹬,躍身而起,翠竹之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田奎,此時只聞耳邊風聲,所有餘光變得模糊不清。
田奎道:“換!”
紀銘夏猛地移動身體,到了原先田奎所在的位置,雲宇面前的人又一次變成了紀銘夏。
雲宇微微一笑,喝道:“殺的便是你!”
紀銘夏算得對雲宇失策,本以為又是一次佯攻,按說丁玄還會與田奎再次換位,但已經沒有了意義。
紀銘夏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守準備,因為他知道,雲宇的目標是田奎,但直到碧水翠竹進入自己身體一刻,方才知道,上當了。
見紀銘夏倒地,雲宇舔了舔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