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雨峰還是那副模樣,不緊不慢似乎沒把這點兒錢放在眼裡。
“對不起,先生,我們換個何官兒您看可以嗎?”一位賭場管理人員很有禮貌的要求更換何官兒,向雨峰含笑點頭表示沒意見:隨便換吧!你們喜歡玩,我就玩死你們!
新何官兒緊隨到位,現在這張賭桌前只剩下向雨峰與何官兒,其他人都閃在一旁觀看;剛才狂笑的中年男人早已不知去向,看樣子他還知道見好就收。
“開局!”何官兒瞪大眼睛並沒使出任何花樣,晃了幾下後按住蓋子準備開啟。
“等等!我現在還能加註嗎?”向雨峰想玩兒大的,眼睛盯著何官兒問道;那似笑非笑眼神裡透出強烈自信,似乎告訴何官兒:“我要跟你玩兒大的!”
同樣非常自信他點點頭,示意他沒問題可以加註;向雨峰從懷裡取出白金卡遞給旁邊的一位侍者道:“給我換一千萬籌碼!”他說的輕鬆隨便,讓剛接過卡的侍者差點栽倒。
一般擲骰子下注不會太大;想到這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傢伙非但要玩兒大的,而且已遠遠超出他的想象,更對對方居然可以一次性拿出那麼多的錢而感到驚訝,要知道這裡只是紐約,不是北京,更不是上海.雖然紐約市不缺乏有錢之人,但是像向雨峰這樣一看就知道是某家少爺輩人,一次揮霍千萬錢財的,那絕對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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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樣的事情,何官兒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通知上層;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1賠100的賠率決不是鬧著玩兒,真要是自己輸了可就要賠10個億呀!天文數字的金額讓他頓時冷汗淋漓。
“啊,先生實在對不起,手下人不懂事兒您多原諒,籌碼我們馬上送來,這場賭局我們繼續進行!”賭場值班經理帶著一位中年人過來,說話的就是這位中年男人;他始終笑容滿面,但眼裡並不像外表那樣和善,一絲精芒徘徊在眼底嘲弄望著向雨峰。
狠角色來了,向雨峰不動聲色沒有任何表示,只稍微點了點頭然後把兩個5百萬的籌碼扔在上面等待結果。
"兄弟,你今天已經贏了很多,相信見好收手,兄弟應該明白吧,今天就當兄弟給我毒龍幫一個面子,改日,定然做東宴請兄弟!"擦身而過,向雨峰的耳邊飄過話語.
要是在平常向雨峰肯定會停手的,在毒龍幫這個大牌子下面,對方還能如此客氣,至少證明說話之人並不是那種壓勢的主,而且向雨峰也有些欣賞這個帶頭的漢子了,不過他可是專門找事來的,哪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呢!
“怎麼,你們輸不起嗎,輸不起嗎也行,把你們的招牌給我摘下來讓我帶走就行了。”
“兄弟你是專門來找事的了!”中年人,一聳眉毛,臉現不悅地道.
“不錯!”向雨峰肅身而立,一揚俊容道.
中年人冷笑一聲,隨既環顧一週大聲道:“各位朋友今天毒龍幫要辦點私事,還請大家改天再來,謝謝。”
“明天,你們認為你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冰冷的毫無任何感情的聲音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裡,響起:"從我踏進這裡的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們的下場,記住下輩子千萬不要做我向雨峰的敵人!"
向雨峰眼中精芒暴射,陡然之間,一股凜冽㊣(5)的殺氣從他身上迸射出來。
年輕的面容上,此刻沒有一絲的感情存在。
身上的衣襬無風自動,臉上泛起一絲獰笑
“死!”
話音未落!右手翻騰,對面大漢之人的手中砍刀應聲飛進向雨峰的手裡,飛身掠起,如同飛將軍從空而降,雙足猶未踏上地面,劍光連閃,血肉橫飛,瞬間已斬殺了三人。
短促的慘叫聲裡,如電的劍光瀰漫開去,血水四濺,在向雨峰不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