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投降,畢竟她覺得目前還只是偷看了對方一下。
但秋陌曾經也投降了,下場是被蛇岐八家和秘黨拷問到死。
“我們現在只能想辦法攪亂局勢,讓聖嬰復甦,一旦那位覺醒,尼伯龍根的許可權將瞬間易主,用東方的話說,我們作為從龍之臣,想活下來還是不難的。”
亞斯蘭達分析道。
源武弘猶豫了下,質疑道:“如果那位真正的至尊復甦,也打不過……那個怪物呢?”
亞斯蘭達沉默了下,“……那你還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們現在只能做我們能做的。”
源武弘咬了咬牙,“那就開始吧!”
茉莉一幅有些不放心的樣子,詢問道:“那件東西能啟用嗎?”
“原本是要我們蒐集大量的死侍鮮血才可以啟用,現在的確不夠。”
亞斯蘭達搖了搖頭,話音一轉,“但老闆臨行前跟我說過,關鍵時刻可以用我們的血進行啟動,效果是一樣的,我們畢竟是混血君主,血統的效力很強。”
他取出一個小匣子,開啟后里面盤踞著一根繩子一般的東西,他手上燃起火焰,照亮了這片空間。
可以看清,那根“繩子”,竟然是一根臍帶!
匣子是不知用什麼鍊金材料製作,下方還刻著繁複的鍊金矩陣,就像是所羅門王用來封印惡魔邪物用的秘匣。
“會要很多血嗎?會不會影響戰鬥力?”
源武弘有些猶豫,他不怕疼和流血,但對這東西到底要吞多少沒譜。
“我們沒有選擇,難道要在外面獵殺死侍嗎,那樣動靜太大,很快就會被發現。”
亞斯蘭達將匣子敞開,放在中央的桌子上,“來吧。”
說著,他率先割破了手腕處的靜脈,殷紅的龍血滴落在臍帶上。
茉莉第二個,也效仿亞斯蘭達的方法,回頭看向源武弘,目光催促。
見兩位同僚都開始了,源武弘也不再猶豫,他知道時間就是生命,再拖下去說不定怪物都找過來了。
他用指甲劃破手腕處的靜脈,潺潺的鮮血下流,滴落在那根乾枯的臍帶上。
和前兩人不同,臍帶竟然詭異的動了下,原本乾枯的如同黑色的繩索,卻在此時帶上了一層妖異的紅,表面的乾涸像是消除了些。
亞斯蘭達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平靜的道:“時間不多了,我們快一點。”
說著,他把手放低,另一隻手撕扯傷口處,鮮血流的更快,幾乎要貼在臍帶上。
茉莉也效仿著做,對源武弘催促道:“快點,隨時都可能會被發現。”
見源武弘猶豫,她伸手去拉對方正在淌血的那隻手,源武弘微微掙扎了下,看著其他兩人嚴肅的目光,也就順著放下去了。
就當他的留著血的手接觸到臍帶的一瞬間,那根臍帶竟然詭異的活了過來,就像是一條靈巧的蛇,一個扭曲,就纏上了他的手。
源武弘驚呆了,下意識的就想要把臍帶剝落下去,可這時亞斯蘭達和茉莉猛然出招,一人一個方向,鎖住了源武弘的雙臂。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源武弘驚怒,小屋內頓時降臨了三十倍重力,那是他的言靈之一,王權。
但兩位混血君主不為所動,亞斯蘭達手中出現一根通紅的鎖鏈,那是他的言靈,天地為爐重鑄過的神鏈,瞬間鎖住了源武弘。
源武弘的動作像是變得慢了,他被某個曾經輔助過他的領域所覆蓋,是秋陌的時間零。
一切都在剎那間發生,變故快到源武弘根本還沒明白狀況,但他只清楚一點,那就是他必須將手臂上纏著的臍帶剝落。
為此他可以擊殺這兩個膽敢偷襲自己的隊友,於是漆黑的大日湧現,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