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白舴耳根紅了點,避開秦儲的問題,“啊,不是說狗血嗎?”
其實他看得更多,是從看到秦儲主動坐進了成溫的車裡開始看的,那時候整夜失眠,心裡嫉妒得要發狂,於是爬起來去研究心理著作,實在不理解秦儲為什麼會看上成溫。
心理著作研究了一堆,百思不得其解,林白舴於是在網路狗血文學裡求解。
依舊不理解。
但幸好,秦儲最終看清了成溫的真面目。
不是他說,這個垃圾早該離先生遠遠的啊,他連秦儲的一根頭髮絲也不配看到。
“林白舴。”秦儲說,“嗯?不要轉移話題。”
林白舴輕聲辯解,“沒看什麼啊,就一些考研數學,我直播的時候還要給觀眾講的。”
“唔。”秦儲一字一頓的重複林白舴的話,“帶球跑,天才崽崽笨蛋爹。”
從秦儲嘴裡說出來,林白舴覺得有種難言的羞恥,畢竟秦儲看起來就像那種只會看財務報表和金融雜誌的總裁。
哦,不是像,他就是。
林白舴捏了下發燙的耳垂,感覺整個人都要蒸發了。
“男人生子。”秦儲聲音很冰,“聽起來很限/制級。”
“a大王牌專業高材生。”秦儲逗人,“你平時就看這種小h書啊。”
林白舴伸手去捂秦儲的嘴,“沒。”
還在這考研數學。
秦儲笑彎了眼,努力忍了忍,沒完全戳穿林白舴的把戲,不然感覺臉皮薄的小情人整個人會臊到充血。
“考研考上了嗎?”秦儲問。
“先生,我直博了。”林白舴乖乖答。
實際上這個專業實踐比深造重要得多,不過反正林白舴是和姚期正一起研究h6演算法,順便修個學位也不錯。
“很棒。”秦儲說。
很優秀的小情人,明明開一家甜品店就能暴富,但還是繼續選擇深造。
總之前途一片光明。
然後伸手揉了揉林白舴的頭,感覺很久沒摸了,柔軟的髮絲散在掌心裡,“頭髮長長了一點。”
“嗯。”林白舴耳根還有點燙,“先生想要我去剪掉一點嗎?或者換個顏色?”
其實每兩個月,林白舴都會去理髮店補一次色,確保頭髮顏色一直在完美的狀態裡。
秦儲想了想說不用,“現在很好。”摸起來很舒服。
大概是宴會上喝的酒意蒸騰,秦儲覺得有點熱。
“好吧。”林白舴說,“先生還沒說那個狗血故事。”
秦儲莫名有點不想說了,李鑲玉被騙那麼慘的一件事,結果越來越多人知曉傳播。
想想都覺得更慘了。
“先生。”林白舴低聲說,“您現在不願意告訴我了嗎?”
“沒有。”秦儲很快推翻剛才的決定。
反正已經發生了,說和不說都改變不了,還不如告訴林白舴,讓他警醒一點。
畢竟他和李鑲玉一樣好騙。
“是那個大學生被騙了。”秦儲說,“被鴨騙了很多錢。”
林白舴放下心來,還以為和先生有關係,既然沒有那就好,林白舴表面上語氣可惜,“這麼可憐啊。”
秦儲看他一眼,覺得林白舴沒有資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