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單懷義又一陣大笑,隨即就把千年赤靈芝拿在了手中,“小子,你想幫你師父恢復神功、長生不老?好啊!自己來拿!老朽從不欺負你這樣的小輩,我只用一隻手對付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張小七不再言語,兀自定住身形,氣沉丹田,氣脈流轉之間,道道金光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單懷義點了點頭,“恩,果然不錯!”隨即使出了絕招追魂奪命掌。
一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單懷義身側黑氣瀰漫,黑氣中夾雜著陣陣雷火,有火龍在其間若隱若現。
頃刻間,兩人的氣脈快速膨脹起來了,相互交織、碰撞,漸漸地達到了頂點。
忽而張小七猛地抬起手臂,“招!”三條火龍相繼從他掌心中奔騰而出,咆哮著衝向了敵人。
“來得好!”單懷義也一抬手,黑氣中也鑽出了三條火龍,迎著張小七的火龍撲了過去!
兩下相碰,“轟!轟!轟!”爆炸聲驚天動地,大地都跟著顫抖,衝擊波所到之處,牆倒屋塌,金石俱毀。
就在這混亂之際,那棵赤靈芝竟也脫手了,在煙塵中翻轉著,飛了出去,不知所蹤。
又過了片刻,塵埃落定,單懷義依舊僵立在原地,嘴角上掛著血跡,而對面的張小七已然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單懷義面色陰冷,白眉毛往上挑動了幾下,用手輕輕抹去了血跡,慨嘆道:“看來老朽真是小看這小子了!多少年了,我還一直未曾遇到這樣的對手!真不知若假以時日,他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此人才,老朽到底該不該對他下手呢?”
第四十章 前往齊州
英雄相惜,即便是對手,若遇到英武忠義之人,也會肅然起敬。
像單懷義這樣的人,尋常泛泛之輩於他而言,就有如螻蟻草芥,肆意殺戮也不會有絲毫顧惜。可是張小七施展出上古神功,搏命一擊,卻深深地震懾到了他,激起了他心底的憐意。
所以,當他看到張小七昏死在地上,便又把打到一半的招式收了回去,遲疑了,“這小子真的越來越招人喜歡了,我到底該不該殺了他?”
正這時,雲中子站起身,走到了他面前,“天山劍客,以你的身份,動手殺一個已經重傷昏迷的後輩,是不是太下作了?他日若傳到江湖上,恐怕也會遭人恥笑吧!這樣吧!老朽也已然恢復得差不多了,咱們再來比劃比劃如何?”
單懷義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唉!老夥計,不必了,遙想三十年前,你我一戰打了三天三夜未分勝負,那時的你也曾無敵於天下,可現在你卻已日薄西山,不復當年之勇了!歲月何其殘酷,英雄亦有老去的一天哪,罷了!你我殊途,也沒必要再鬥下去了,我也得去找尋那棵千年赤靈芝了!告辭!”他說完,一抱拳,飛身而去。
高遠齋一見主子都走了,也忙不迭叫起來,“快撤!”帶著手下殘兵一溜煙兒地逃走了。
雲中子返回來將衝雲道人和偃雲道人救醒,師徒三人帶著滿地的傷員回雲夢山綺雲居去了。
再說那棵千年赤靈芝被猛烈的衝擊波打飛出去十多丈遠,滾落一處矮牆後面。
而此時,那扇矮牆後恰巧蹲著四個傢伙,這四個人正一邊鬼鬼祟祟地探頭觀望著戰局,一邊小聲議論著什麼。
一個人問道:“將軍將軍,你地在幹什麼地幹活?我怎麼聞到一股臭味,你是不是放屁了?”
“啪啪!”
“將軍,你為什麼打我?”
“放屁地幹活!野上君,你地智商地真是大大地欠費了!回頭看看,你後面就是茅房的幹活,大大地臭!”
野上一回頭,“八嘎呀路!將軍,這裡太噁心了!咱們快快地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