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的力量就能辦到的。
顧筠忽然察覺到了自己和趙璟笙的差距,不怪外頭的人說她是攀了高枝,撿了大便宜。
就是顧傾月的家世也不見得能配上趙璟笙。
趙璟笙下車後,看了眼停在左側的那臺邁巴赫,不動聲色地走上去,攬過顧筠的腰肢,“看什麼?”
“你家好漂亮。”顧筠彎起眉眼,真誠地讚歎。
“夫人,這是你家。”
趙璟笙漆黑的眼睛看進她心底,陽光下,凌厲的眉弓骨凸起,分外迷人。
與此同時,福叔正站在二樓,焦急地看向庭院外,見到熟悉的賓利緩緩駛入,他沒有停留,立刻下樓,幾乎是跑著過去。
“少爺!”
福叔跑的氣喘吁吁。
福叔是幾十年的管家,是跟著老太太的老人,平日裡最講究沉穩優雅,若非大事是不會這麼慌亂的。
“怎麼了?”趙璟笙面容不變,淡漠而矜冷,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天生就對情緒有著極佳的把控力,就連那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人都望塵莫及。
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
爺爺從小就這樣訓練他,隱藏情緒,隱藏心思,隱藏一切的喜好,憎惡。
“先生不知道為什麼,發了好大的火,讓您一到了就去書房。”福叔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本來大少爺和海小姐來的時候,先生的心情看上去還挺不錯,但海小姐進去書房找先生說了會兒話,出來後就成這樣了。
趙璟笙點頭,說知道了,又吩咐福叔帶著顧筠在趙公館逛一圈。
走之前顧筠扯住他的衣袖,眼底袒露著憂心,“趙璟笙”
“你別和你父親吵。”
關心的話到嘴邊還是轉了個彎。
“放心,夫人。”趙璟笙勾了勾唇。
趙璟笙走後,顧筠也沒什麼心思逛趙公館,突如其來的一出沖淡了她所有的好心情。
福叔也許是看出來少奶奶心情不好,忙上前寬慰,“少奶奶,您別擔心,我們少爺可是整個趙家最重要的存在,先生頂多訓他兩句,不會真拿他怎麼樣。”
“是嗎?”顧筠苦笑。
“這樣,您喜歡吃點心嗎?廚房下午做了好多款中式點心,有紅棗糕,桃花酥,還有玫瑰餅,我去給您拿!”
福叔也不知道怎麼討小女孩歡心,只知道女孩子都喜歡吃甜的,還沒等顧筠說不用,他就趕緊趕忙地去了廚房。
顧筠只好在花園裡等著,坐在鞦韆上,閒閒地蕩著,順便打量那些被花匠們精心打理的花木。
“顧筠。”
直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顧筠這才回過神來。
海思晴從玻璃花房裡出來,邁著優雅的步調踱到顧筠的邊上,“又見面了。”
顧筠看她一眼,並不是很想搭理,只是禮貌地微笑後就打算離開。
“海小姐也想玩鞦韆?我讓你,你慢慢玩,我先進去了。”
說完,顧筠從鞦韆上站起來,目不斜視地朝前走,就在與海思晴擦肩而過的時候,衣袖被她拽住了。
這是很不禮貌的舉動。
顧筠當即很是惱火,“你這是做什麼?”
“弟妹急什麼?”海思晴毫不掩飾眼底對顧筠的輕蔑,似乎是門清她們之間的關係無法修復,她也就不裝了。
“誰是你弟妹。你可別忘了,你還沒有嫁進來。”顧筠被她挑起了火氣,說話專挑最刺心的地方下手。
若說扎心的本事,她不遜色任何人,只是她不想這麼做,很多時候,覺得沒意思。
海思晴明顯被這句話弄得面色紅一陣白一陣,垂落的手指微微發顫,她環抱住手臂掩飾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