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鬱悶的嘟囔:“不是錢的事兒。”
陳勁笑嘻嘻的說:“我知道,難得見著你喜歡點兒什麼,就當是我送你的。”
他說著掏出錢包結賬,然後把老闆娘打包好的小袋子塞到林菀手裡,擁著她走出店門。
出來時雨勢突然變大,還颳起了風,雨傘已經起不了多少作用,陳勁拉著林菀就大步往前跑。倆人像逃難一樣衝進旅館大門時,身上已經被淋了個響透,褲腿都在滴著水。看著對方落湯雞一般的狼狽相,倆人同時笑出聲,陳勁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興沖沖的說:“好久沒淋雨了,真痛快。”
回應他的是林菀的一聲噴嚏,他見勢不妙趕緊拉著她上樓,把她推進浴室讓她衝個熱水澡。猛烈的水流打在身上,舒服極了,林菀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誰知道沒享受上兩分鐘,水溫驟降,涼水鋪天蓋地的砸下來,激得她失聲尖叫。
陳勁正在外面擦頭髮呢,聽到聲音嚇了一跳,立即扔了毛巾衝過去嘩啦一聲拉開玻璃門,焦急的問:“菀菀怎麼了?”
林菀正伸著胳膊去調水溫,聽到門響一回頭又是一聲驚叫,手上更快的從牆上抓起一條浴巾擋住自己,只是疊好的浴巾還沒開啟面積有點小,堪堪擋住關鍵部位。
陳勁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她又問了遍:“怎麼了?”
“熱水器壞了,突然往出噴涼水。”
陳勁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從她那兩條白生生的長腿上收回來,定了定神說:“我看看。”
這裡的住宿條件實在是不敢恭維,陳勁一手擰旋鈕,一手試水溫,弄了會兒才恢復正常。回過頭時林菀已經用寬大的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兩條蓮藕似的胳膊,當然還有那讓人無法忽視的筆直的鎖骨。陳勁嚥了嚥唾沫說:“快洗吧。”
他說完就走出去並拉上門,林菀這才撥出了一口氣,剛要掀開浴巾又聽到一聲門響,緊接著陳勁再次出現,眼裡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溫度。她不由得環抱著手臂夾緊浴巾,警惕的問:“你要幹嗎?”
陳勁沒做聲兩大步邁過來,林菀立即後退一步,想要制止喉嚨卻突然發緊,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浴室總共就那麼點兒地方,她退了一步就把自己逼到了牆角。陳勁氣息不勻的站在離她半米處,目光灼熱的盯著她,帶著一種猛獸對獵物的志在必得。
林菀好久沒見到他流露出這樣的眼神了,不由得心跳一滯,下一秒就像離弦的箭一般往出衝,卻被陳勁伸出胳膊輕易的攔住。林菀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裡,感受到他身上異常的溫度,還聞到了他呼吸間的酒氣,心跳頓時亂了節拍,急聲質問:“陳勁,你忘了答應我什麼了?”
陳勁正低下頭去聞她頸間的馨香,聽到問話動作一頓,苦笑一聲說:“我他媽倒真希望忘了。”
林菀在他懷裡掙扎著說:“你又說話不算話……”
陳勁緊緊的箍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菀菀,別拒絕,求你。”
他最後那兩個字像嘆息一樣輕,聽起來有點脆弱,還有幾分傷感。林菀大腦出現瞬間的斷層,陳勁趁機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向她,用唇瓣廝磨著她的,在林菀反應過來之前用舌頭狡猾的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開始了綿長的深吻。
林菀嚐到了他舌尖殘留的酒味,想起店老闆介紹說,咣噹酒也叫走婚酒,是摩梭小夥子走婚前用來壯膽的。這酒據說只有三十多度,可是她現在居然有點犯暈……
花灑還在開著,溫熱的水流從頭頂上方細細密密的灑下來,經過他們貼緊的臉和相連的唇,為眼下這情形又增添了幾分繾綣。
陳勁一手攬著林菀纏綿的親吻,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後腦勺輕輕下滑,輕輕的將她溼漉漉的頭髮攏到一側,憐愛的撫摸著她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