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書本,起身大踏步的走出書房。
“哎,公子,您去哪?” 成才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後。
“去吩咐馬房備馬!”莫子離陰著臉吩咐了一聲,卻沒說去哪裡。
成才縮了縮脖子,不覺暗自後悔自己不該多嘴,公子為了少夫人已經魔怔了,這會子他要是闖進皇宮去跟司徒長歌,哦不,是青羅國的太子搶人,他這皇親國戚的倒是沒什麼,自己這跟班兒的大概就要成替罪羊了…。
不過還好,公子上馬後,沒有往宮裡的方向去,而是打著馬直奔建安侯府。
到了侯府,他一躍下了馬,把韁繩扔給了成才,自己親自上前去敲門。守門的倉頭開了門,沒等開口問話,就被他一把推到一邊兒。
莫子離搶了進去,不顧家丁的阻攔,徑自往府裡闖,小廝家丁們知道他是理國公府的嫡孫,身份金貴,不敢對他動粗,又不敢放他進去,只好擋在他的前面苦苦哀求…。
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下人們不敢擅自做主,早有人一溜煙的跑到二門兒口,讓守門兒的婆子進去報信。
今兒是十五,建安侯照例歇在夫人的房中,兩人正坐在炕上說著話,丫鬟忽然進來報,說是理國公府的離公子闖府,就要走到後院兒了。
建安侯一聽,登時跳下炕,邊穿鞋邊說:“這個狂妄的畜生,上次他來府中示威我還沒找他算賬來著,這會子他又來挑釁,當我建安侯府好欺負嗎?”
說著,已經穿完了鞋子,一陣風似的衝出去了。武夫人怕出事兒,也趕著下了炕,穿上鞋子追了過去。
莫子離闖到了二門兒的門口兒,守門兒的婆子激靈,聞訊後早就把二門兒鎖上了,任他在外面怎麼拍、怎麼敲都不肯開門。
莫子離闖不進去,正考慮著用不用使用輕功飛進去,門忽然開了。建安侯氣沖沖的走出來,他大踏步的走到莫子離身邊兒,二話不說,一拳掄了過去!
“噗——”
莫子離的頭被打偏了,臉也迅速的腫了起來,他吐了一口血沫,轉過頭,叫了一聲:“岳父!”
建安侯一聽,怒衝衝的上去又是一拳,莫子離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了,他的臉青了,嘴唇也破皮腫起來,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直起身又叫了一聲:“岳父!”
“誰是你岳父!”
建安侯橫眉怒目,又高高的舉起了拳頭。
拳頭。
莫子離沒有躲,迎著他的拳頭,扯著腫起破皮的嘴角笑了笑,道:“岳父,咱們大晉國律,和離須得雙方父母同意,夫妻二人簽字畫押了方才作數,子離沒有在和離書上簽字,皇上判定的和離也作不得數!”
建安侯捏著拳頭喝道:“老子管你籤不簽字?別說還有皇上的諭旨,就算沒有,我女兒也絕不跟你這畜生過日子,你給我滾出去,不然老子今兒個廢了你!”
莫子離拱著手,虔誠的跪了下去,道:“岳父要教訓子離,敬請隨意,子離之前確實糊塗,惹湘雲傷心,岳父岳母動怒,今日子離就是來登門請罪的,要打要罰隨岳父大人處置,只是,不管怎樣,還請岳父大人聽子離一言。”
建安侯聽了,放下拳頭冷笑說:“你要是想說讓我女兒跟你回去過日子的話,就免了吧,闔京都知道我女兒被你們理國公府驗身的事兒,時至今日我特孃的還為這事兒被人戳脊梁骨,要是能殺你,我特孃的早就把你宰了,哪還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闖我們建安侯府?”
莫子離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建安侯,道:“不知岳父怎樣才能解氣,原諒子離的過失,只要岳父說出來,子離一定照做!”
“你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原諒你的!”
武夫人扶著丫頭的手,從後院兒面走了出來,瞪著眼睛對莫子離怒目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