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
因為事先知道休息處的來歷,喻清歌懸著的神經放鬆下來,她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拉下外套拉鍊。
軍綠色齊腰外套裡是一件黑色背心,喻清歌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紗布和繃帶已經開始發黑,她站起身來重新穿上外套,打算在休息處看看有沒有消毒水,棉籤,繃帶之類的東西。
她剛開啟門,轉角樓梯處剛才的那個男人就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來了。
是醫生。
看到她出來,那人連忙幾步上前,“您怎麼出來了?趕快回去躺著,我給您叫來了醫生。”
喻清歌朝他道謝:“多謝了。”
男人連忙擺手,“害,都是小事,您趕快進去吧,讓醫生給您看看傷和病。”
“好。”
喻清歌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醫生給她處理了手臂上和腰腹處的傷,見她傷口有些發炎,又給她掛了幾瓶消炎藥和退燒藥。
兩人要離開的時候,喻清歌叫住了醫生,問他要了一些消毒水,棉籤,紗布還有繃帶。
以為她是要自己換,醫生二話沒說就給她了。
喻清歌靠在床頭,靜靜等著幾瓶藥水掛完。
等所有瓶子都空了以後,她自己拔了針頭,拇指在手背貼著的膠布處按了一會兒,然後再次把外套脫下來。
脫下的外套她隨意扔在了地上,雙手交叉放在背心衣襬處。
背心裡她穿了一件束胸,掩蓋著背心下的傷口也完全暴露了出來。
喻清歌用一把小剪刀輕輕把繃帶剪開,因為發膿,傷口和繃帶連在了一起,一動就是噬心的痛。
喻清歌開了一瓶雙氧水,咬著牙從傷口倒了下去,再拿著鑷子一點一點地把粘在一起的部分給分開。
好不容易把繃帶全部揭開,她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頭汗水。
接下來就是給傷口消毒。
一整瓶雙氧水從傷口上淋了下去,傷口瞬間被一層白色泡沫給全部覆蓋住。
她咬著牙,悶哼了一聲。
最痛的兩步結束後,後續上藥包紮就輕鬆了許多,但是喻清歌還是累得滿頭大汗。
受傷又生病,她的身體再強也不是鐵打的。
處理好傷口,喻清歌找了塑膠把肩膀包住,進浴室衝了個熱水澡。
洗好澡出來換好乾淨的衣物後,休息處的人也送來了吃食。
喻清歌隨便對付了幾口,吃過藥就躺床上睡著了。
:()重生後,假千金跪下對我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