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海域之中潛伏的一些比較兇惡的海獸還是知道的。他按照先易後難的原則,找來與自己的幾個徒弟練手。
這些海獸之中不乏稀缺的,身體內藏有什麼異寶之類的,不過山濤卻也沒有殺了他們取寶的想法,在幾經較量之後,便自離開,並沒有為難它們。
其中戰力最強的自然是木魃,青木幻甲防禦力驚人,爭鬥起來絲毫不用顧及,再加上日月五星遁法快速絕倫,東青柱威猛無濤,多數海獸皆非其敵。其餘的幾人,在經過幾次戰鬥之後,也各自都有不少長進。
在南海上耽擱了快十天,距離紫雲宮降生宴的時間卻也差不多了,山濤便自帶著自己的徒弟開始折向東海,眼看就要離開進入東海,陡然聽聞一陣嗚咽之聲遙遙的傳了過來,如泣如訴,悲慼異常。
木魃,商風子,錢萊,秦紫玲功行深厚,聽了還不覺的怎樣,但是司徒平與秦寒萼畢竟修為差上一些,頓時覺得心搖神馳,元神竟然有離體之象,不由得臉色煞白,忙自喊了聲師傅,而後立時清心凝神,竭力守定神智。
山濤一聽之下,便知道這聲音乃是類似於魔教阿修羅秘魔神音的神通法門,能夠透空喚人元神離體,攝神奪魄。不過他對魔教地法門頗為熟悉。聽得出來,這並非是魔教之中的神通,也不知道是哪個邪派門下!
雖說這裡距離東海仙府已經很是遙遠,但是這人在大白天就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東海之上喚神奪魄,膽子也委實不小。山濤並沒有立即出手,幫助司徒平和秦寒萼,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更希望二人能夠自己挺過去。
除此之外,他還將木魃、錢萊和秦紫玲三人派了出去,讓他們先行前往檢視。須臾之間。司徒平與秦寒萼俱各睜開了雙眼,神智已然盡復清明,一任那聲音如何悽切哀怨,也直做充耳不聞,令山濤很是滿意。看來這段時間二人都很用功,定力已然不弱。
見二人已然恢復,山濤便自帶著三個徒弟飛速的朝聲音的來源之處飛了過去,山濤雖說對木魃等人已經頗為放心,但是卻也不清楚那施展喚魂之術的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宗門。卻也不敢大意。
一進入東海海域,聲音便更加清晰,內裡似乎還夾雜著親人的呼喚。似真似幻,讓人難辨,就在司徒平二人又有些禁受不起之時,那聲音嘎然而止,山濤明瞭,定然是木魃等人已經上前,與人動上了手。
很快。四人面前就現出了一個小島,山濤落下之後,錢萊與秦紫玲立時迎了上來,此時,木魃正獨自與一人交手。
那人滿頭白髮,形似骷髏,身穿麻衣,背插麻幡,胸前掛著一個白骨哨子。右手中一柄喪門劍,每一次揮舞。就有一道數百丈長短的慘白色劍氣轟出。帶著無窮厲鬼冤魂的哀嚎,斬向木魃。
木魃縱躍之間。靈活之極,偶有被斬中之時,那盤靈符組成地戰甲便自騰起蒼翠無比的光華,將劍氣隔開,同時其上散逸出來的乙木靈光中飽含的無量生機還會將那些冤魂戾魄給消弭無形。
木魃手中的東青柱,時長時短,時粗時細,變幻無方,近身之時,不過尺許長短,令那人難以騰挪開身子,好容易拉開了距離,東青柱又化作了一條數百丈長短、丈許粗細的巨大柱子,略加揮舞,便自籠罩了方圓數百丈之地,令其難以招架。
山濤此時已經看了出來,那人純粹就是靠白骨屍氣修煉,東青柱那渾厚之極的乙木精氣正是其剋星,故而也不召集,一邊觀看,一邊給諸個弟子講解二人戰鬥之間的優點和紕漏之處。
那人法力為師不弱,在東青柱這等神兵之下,居然也絲毫不落下風,除了手中的一柄喪門劍劍氣揮灑,與東青柱硬碰硬之外,不時左手攸忽之間暴漲,幻化成抓形,竟然硬撼東青柱的青木寶光,交擊之間,發出嘎嘎地響聲。
山濤心中一動,不由得回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