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
聽到“人肉”這個詞的時候,郭震北倒沒有說話,反倒是其他人全變了臉sè。畢竟在郭震北來這個小區之前,他們可能被餓的七七八八,但困在家裡的他們,還沒有到絕望的時候。
郭震北在其他幾個人驚訝的目光裡轉過身,他毫不吃驚的模樣讓人擔心,他是不是也吃過人肉或者說也好這一口啊。反觀剛剛說話的藤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嚇的坐倒在地下。
“吃人肉?”
郭震北向周圍打量了一下,超市的倖存者們這時離的較遠,而且藤晴也還算穩重。雖然從他的聲音裡聽得出來她十分吃驚,但也還沒有吃驚的大叫出聲。
郭震北戴上頭盔放下面罩,聲音輕輕的通知被震驚了的自己人。
“別,大家都不要談論這件事,把它忘了吧。//。。//不過是被逼無奈,相信沒有人喜歡這件事!倒是……”
無線電裡一片靜默,表示大家都預設了郭震北的話。的確如果捫心自問一下,雖然都感覺到噁心,但沒有人願意被活活的餓死。如果真到了那個份上,說不定大家也會這麼做。
一時間無線電裡安靜的出奇,一是這個訊息太過於讓人震驚,其次也都在心中感覺到慶幸,尤其是對於郭震北的佩服。如果不是他和藤朗、楊燕姿想起來在整個小區搭建“繩橋”,恐怕他們也都要餓的做出那樣可怕的事情。
“這不算嚴重的問題,注意他們的心理變化!”
楊燕姿冷冰冰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這比剛剛聽到吃人肉更讓郭震北吃驚。他難以相信,她那麼清純的姑娘,面對這樣的事情時,居然心理承受能力比之藤晴更好。
作為一個受到過高等教育,本身也有相當內涵的藤晴這時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她從地下起身,再度來到母親身邊,重新抱著她的肩膀。她的母親這時也淌著淚水,把這兒的情況交待了個清楚。
“別擔心,那個混蛋……”
藤晴的母親從憂傷之中恢復過來,流淌著眼淚,給他們講起這些天的遭遇。
“原本我們有100多個人,後來為了到樓下搶吃的。死了好多人,但食物還是不夠吃。後來那個混蛋就殺了帶頭的那個jǐng察,然後就帶著人吃人肉。從老弱病殘開始,至於其他人,只能用那些泡麵的調料包充飢。藤晴你要是不來,我們……我們這些女人,過不了幾天,也都是他們的食物哪!”
聽著藤晴母親的哭訴,樓道里其他的女人也都流起了眼淚。在她們來看,這場可怕的災難帶給她們的記憶,實在是讓人不堪回首。
一時間樓道里的充斥著哭聲,倖存者中的男人們,也不禁紅了眼圈。其中還有一些人的臉上,流露出某種慚愧的表情。唯獨那個衣著考究男與那個商務裝男,兩人都保持著他們鎮定的表情,就好像他們始終問心過愧一樣。
郭震北不是那種冷硬心腸的人,此刻他看看自己身邊的幾個人,立即就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
“藤晴、藤朗留在這兒,其他人我們去找些吃的東西,這裡的人餓的太久了!”
釋出命令的時候,郭震北故意沒有使用無線電。而是掀開面罩,幾乎是在告訴這裡所有的人,他們打算做些什麼。其實他的打算很簡單,在他們去“釣”物資的時候,沒有人會起什麼歪心眼。
相對而言,這是一個頗令郭震北苦惱的問題。就像是殺人一樣,對於他是一件讓人增加巨大心理壓力的事情,或者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個幾年,會習以為常。但現在被迫殺人,那實在是件令人不爽的事情。
“你們去找吃的,就你們幾個人?”
35~6歲的衣著考究男驚訝的追問了一句。
迎著他目光裡不相信的神sè,郭震北蓋上面罩前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