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無辜的人了!我爹和二叔被逼無奈,只好應戰。可是,一連派了十幾個人出站,全部都是鎩羽而歸,無一人得勝。”
“對方派了幾個人?”
“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這胡玉鶴,另一個是蔣乘風的師弟,叫陳大奎,就是站在蔣乘風旁邊的那個矮老頭,也是個大胖子!我們蘇家派出年輕的弟子,他們是派出胡玉鶴出戰。我們派出年紀大一點的高手,他們就派出陳大奎出戰。一連十幾場,我們全部都是敗績,真是丟人。若是我有重樓哥哥那樣的本事就好了。”
說完,蘇明玉深深的嘆了口氣,只恨自己沒有好好學武。
“和商人比武,贏了也不光彩啊!這個胡玉鶴,看著便討厭,待會我上去教訓教訓他!”
“二姐,你可別衝動,這小子武功高的驚人,而且下手狠毒,重傷了我們好幾個弟子。”
蘇明玉聽到她說要出戰,嚇了一跳。
蘇嬙倒是不再說什麼,只是很專注的觀察著戰局。
胡玉鶴如一隻雄赳赳的公雞,得意的繞場走了一圈,囂張的說道:“你們蘇家的人全部都是膽小鬼嗎?竟然沒一個人敢出來應戰?你,你,你敢嗎?還有你,你呢?看樣子你也是個窩囊廢……”
他隨手亂指著一些蘇家的年輕弟子,看到他們臉上慌亂害怕的表情,他得意的狂笑不止。
忽然,他一臉邪氣的走到了蘇芥的面前,語氣輕挑的道:“老傢伙,你是蘇家的掌權人?要不你下來陪大爺玩玩?”
蘇芥氣得臉色鐵青,難看無比,但卻不應聲。
這時候,蘇芥身後一個三十來許的少婦站出來呵斥道:“你這狂妄犢子,竟敢對老爺口出狂言?天下人誰不知道蘇家老爺是個德高望重的商人,絲毫武功都不會,你這是故意羞辱他!”
這些漕幫的打手上門欺負一些經商門人,便已經有仗勢欺人勝之不武的嫌疑,這胡玉鶴竟然放肆的出言羞辱一個七十多歲且不會武功的長者,更是令人氣憤填膺。
這出聲呵斥的少婦是蘇芥的三姨娘,平日性子頗有幾分剛烈。
胡玉鶴一看到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少婦,兩隻眼睛如野獸般發出貪婪的光芒,喉頭髮出桀桀的怪聲笑道:“嘿嘿,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啊!美人,你叫什麼名字?”
少婦大聲喝道:“我乃是蘇老爺的三姨娘!”
胡玉鶴聽了眉頭一皺,嘖嘖道:“太浪費了,太浪費了!你這大美人配這糟老頭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這糟老頭晚上連爬炕的力氣都沒有了,又怎麼能讓美人你舒爽呢?要不,你過來跟了大爺我,大爺保證你夜夜滿足,如何?哈哈哈……”
他這些話,說的**裸,又無比的下作。
在場的蘇家人聽了,一個個都是滿臉憤怒,只是都敢怒不敢言!
少婦也被氣得臉色發紫,一個字也不敢再說,生怕這渾小子又繼續說出什麼更下作的言語來!
蘇家的忍讓顯然讓胡玉鶴更加囂張:“哈哈!蘇家都是窩囊廢,大美人你留在這裡簡直太浪費……”
“畜生!”
“你竟敢羞辱我孃親!”
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個憤怒的少年,如一頭髮狂的公牛一般衝向了胡玉鶴!
蘇明玉驚呼一聲,道:“是亞文!”
蘇嬙道:“他是誰?”
蘇明玉道:“他是三姨娘的繼子,是我同父異母的二哥。剛才他要衝出來的時候,暗中想攔住他的那個青年叫蘇明堂,是我大哥,他也是蘇家的嫡長子。”
蘇嬙皺著眉頭道:“這個蘇亞文衝動魯莽,武功卻又不高,只怕又要吃虧了!”
“我不能讓二哥去送死!這胡玉鶴出手極重,被他打倒,非死即傷!”
蘇明玉一臉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