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房俊嫌棄的撇撇嘴:“韋章,還有何話說?”
韋章有些傻眼,不對啊!剛剛明明已經將褲襠裡的夾帶都扔掉了,怎麼會……
哎呀!
這份小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特麼房俊這是要栽贓陷害啊!
韋章勃然大怒:“房俊你夠了啊,這根本就不是我的,你陷害我!”
房俊淡定的說道:“現場這麼多人都看著呢,難道大夥眼睛都瞎了不成?男子漢大丈夫,考得上就考,考不上咱也是光棍一條,作弊什麼的,實在是太丟臉,令人不齒啊!”
“房俊你個王八蛋,你陷害我,這人是你的手下,一定是你吩咐讓他將這份小抄放在我身上的……”
韋章快要氣瘋了,據理力爭。
都說自己無恥不要臉,這房俊簡直勝過自己不知道多少籌,堪稱天壤之別啊!與之相比,自己兼職純潔得像只小白兔……
居然能玩出栽贓嫁禍這一手?
韋章覺得自己快要氣昏了,不就是差一點上了一個淶陽鄭氏的小姑娘,房俊你至於麼?!
房俊冷笑:“休要推諉狡辯,眾目睽睽,居然還想抵賴?不能因為你拖延大家的時間,來人啊,將此人給我叉出去,革去科舉資格!韋章,若有不忿,自可去陛下處告狀,現在給我遠遠的滾開,若是耽誤了科舉大事,信不信本官將你打入天牢?”
兩名親衛如狼似虎的撲上去,嚇得韋章一哆嗦,便被夾著雙臂拉走。
韋章倔脾氣也作了,乾脆兩腿一伸,任憑親衛拖著他在青磚地上前行,口中大罵道:“房俊,你無恥,你濫用私權,你栽贓嫁禍,你公報私仇……你給我等著,往後走大街上別讓我碰見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考生們齊齊搖頭無語。
就算臨走放幾句狠話,也得靠譜一點吧?誰不知房俊能闖出諾大的名頭,平素誰也不敢招惹,除去人家牛的不行的靠山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威震關中的身手!
等閒十幾個壯漢也不見得是房俊的對手,就你韋章那小胳膊小腿一副床事過度的模樣,還敢誰見人家一次打人家一次?
吹吧你就……
陷害了韋章一把,房俊心情爽利,絲毫沒有公報私仇栽贓嫁禍的奸佞之臣覺悟,感覺良好……
搜身進度加快,等到日上三竿,所有考生已然全部進入考場,考試正式開始。
對於考試,房俊則興趣全無。
按照他的想法,寧願去禮部衙門那邊監考算學考試,這裡的進士科實在是無趣的緊,關鍵是這些四書五經的玩意他也沒讀過幾本,根本毫無頭緒……
甚至連什麼題目都懶得看。
在他看來,四書五經這些儒家文化的確是好的,中華民族禮貌友善、溫良忠厚和認真刻苦的氣質,也是在儒家的教化下逐漸形成的。
然而其自然有著致命的侷限性,三綱五常的封建倫理道德維繫**統治與等級社會,壓抑人性,鉗制思想,阻礙了自然科學的展。
可以說,儒學是一門極致的哲學思想,可以培養一個人的道德情操,卻不是一門可以治理天下的學問……
說起來,若是真的能夠實現“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理論,那無疑將是最理想最完美的狀態。
當然,何其難也?
房俊監考的考場是將國子監的禮堂拆除一些冗雜的設施之後重新佈置而成,不過這時代限於建築水平以及磚木結構的建築不可能出現太大的建築空間,考試分成了多個考場,分佈在國子監各個比較寬大的建築。
房俊懨懨的坐在監考的主位上,看著底下埋頭答題的考生,仔細的搜尋了一圈,沒現那個李義府。本來還想著是不是能尋個由頭將那壞蛋驅逐出場,革去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