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鴨殺豬那也是一刀的事情,現在也是一刀的事情,可是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身上,她們三個可不就不敢下刀的了。
“我來吧!鍾嬸子你用力掐一下張二叔的人中,看他會不會疼醒來。”天音從鍾氏手中接過那菜刀後,她又吩咐鍾氏道。
“我使出最大的勁了,青山沒皺眉也沒醒過來的跡象。”
“行,我知道了,鍾嬸子、王嬸子你們兩人扶著張二叔膝蓋和腳裸,讓他的腿彎曲起來,我好動刀。馮嬸子你盯著張二叔有什麼反應,他有什麼情況,立馬告訴我。”莫天音扶起張二叔的左腿,示意了動作,讓她們兩人扶著兩處地方。
莫天音手上的菜刀比劃了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一刀而下,直接在張二叔的左小腿後面切下一塊皮中帶肉下來。
這裡是塊死肉,被切下來一塊肉,也沒出多少血。
“好好刀法。”王氏本來不想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她還沒來的即閉眼,就只見眼前白光一閃,一塊肉就從張青山腿上給片下來了,王氏白著一張臉,結巴的道了一聲好刀法。
“唔”劇烈的疼痛,讓張青山從休克中疼醒來了。
連帶他被彎曲的腿一陣痙攣。
“小叔像是要醒了。”
天音直接拔下來了一根銀針,在張青山的黑甜穴紮了一針,重新讓他再次昏睡過去。
穿針引線都弄好了,之前也檢查了張青山內裡沒出血,也沒傷到,腹腔也被清理了一遍。
現在只要縫合傷口就行了。
天音一手拿著那塊被切下來的肉,覆蓋在張青山左邊腹部的傷口上,她一手執針,一鉤一挑下,皮肉緊緊地縫合在一塊。
一針又一針的,速度飛快,看的王氏三人眼花繚亂。
像根本不是縫合傷口,是在繡花一般。
“行了,已經縫合好了。”最後收針,打了一節,再用菜刀割斷。
一旁的王氏也極為有眼色,她見天音額頭上密佈細細密密的汗水,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布巾,連忙給天音擦了擦汗水。
唯一慶幸的是,縫合過程當中,張青山並未疼醒過來。
血液止住了,天音把張青山的止血針法改為了退熱針法、清熱解毒針法。
“已經發熱了呢?先用烈酒給張二叔擦拭退熱,之後,村長抓回藥來了,立馬熬下給張二叔喝。
不過,切記了,每隔一個時辰喂一次藥,直至熱退下了就不用喂退熱藥了,但是另一張藥方還是需要喂服下去。
口子這麼大,頭三天十分的關鍵,要是能夠熬過頭三天,那基本是能夠熬過去。”天音摸了摸張二叔的額頭,見已經起熱了之後,她交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