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碰到了吸鐵石,不能移動了。
直到韓時低頭,對她說了句,“蘇小燕,我怎麼沒發現你眼神這麼勾人呢?”
蘇小燕啞口無言。天大的冤枉,又無處可訴。明明是他自己的眼睛長了鉤子,現在倒怪她了。
攝影師邊拍邊贊,什麼俊男美女,天作之合之類的。攝影剛結束,就提出要求,能不能留點他們的照片給影樓掛在櫥視窗。
韓時一口就拒絕了。
回家的路上,蘇小燕手玩著衣角,十足的小媳婦模樣。
“怎麼了,燕子?”韓時也不知為什麼,燕子兩字就脫口而出了。
蘇小燕抬頭,半天才說一句,“剛才你怎麼拒絕人家了?”
韓時還開著車,手扶著方向盤,“你想被別人參觀?”
蘇小燕被他的話噎住了,消化了幾秒,“看不出你思想那麼落伍,全國那麼多明星,經常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人家怎麼不怕?”
韓時嘴角掛著笑,“看樣子,你很有表演的慾望。要不咱們在臥室,餐廳,廚房都掛上,好好展示展示你。”
哪有結婚照掛廚房的,明擺著是消遣她。
蘇小燕哪肯吃虧,反擊道,“那範圍多小啊,要不乾脆把咱倆的合影掛在房子的外牆上,這樣人來人往的人都看得到,展示的也就更徹底了。”
倆人一路上鬥嘴,直到車子停在她家樓底下。
韓時轉頭看著她,嘴角隱有笑意,“還有三天就要舉行婚禮了,我很期待那一天。”
蘇小燕原本還等著他還嘴,見他蹦出這一句,倒遲鈍了。
韓時心情愉悅地捏捏她的鼻樑,“再見了,燕子。”
蘇小燕下車後,摸摸鼻子,感覺很怪異。
就算和他曾經親密無間過,對於他偶然間出現的親暱動作,她還是不能適應。
也許,身體的距離並不能和心的距離劃等號,等哪天她能隨意接受他的任何舉動,那也許意味著倆人身心融合,沒有間隔了。
回到家,就像是來到了冰窖。劉心琴以前就和她很少說話,現在基本是不搭理了。蘇小燕偶爾想破局,剛挑開話頭,人家轉身就走了。
她現在產生了極大的困惑,到底劉心琴是不是她親媽?如果是,怎麼會這樣對她?
好在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糾結這個。婚前的事特別多。
既然當媽的不操心,那她只有什麼都自己上前了。這三天,她時間安排得緊緊的。
第一天,她趕著置辦了床上用品,得了韓家八萬塊錢,自家總不能一毛不拔吧!可劉心琴還真沒給她一分錢,她也不知道韓家的八萬塊付了沒付。沒人告訴她,她也不好意思問,總覺得一問,自己就真的成了待價而沽的商品。
好在她工作幾個月,手裡存了五千元,可還是不夠,於是就問周敏借了一萬元。
第二天,她就揣著借來的錢,去買了臺三十四寸的彩電,還有錄影機。一萬塊就沒了。
第三天,她在家收拾了自己的一些衣服,書籍裝在收納盒裡,也算是嫁妝。
睡覺的時候,枕頭底下壓著的是外婆給的金手鐲,還有韓時送的鑽戒,白金項鍊。那天,接到韓時給的盒子,心裡也是感動的。不過和外婆的金手鐲擺放在一起,就覺得輕了許多。
睡在沙發床上,身體整個都凹進海綿墊裡,以前睡久了,也不覺得什麼,可今晚特別不習慣。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才闔上眼。
可睡得並不熟。客廳裡走路的踢踏聲吵醒了她,原來是蘇武去廁所。
回來的時候,蘇武見她起身靠坐在沙發背上,於是走到邊上,拉著她的手,“妹妹,我想去參加你的婚禮。可爸媽不讓。”
蘇小燕當然知道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