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你便去伺候他。”
鳳翎磨牙,拳頭捏的咯吱響。
好想揍人!
詩詩一臉喜色,收了淚光,被葉拂衣推進了鳳翎的懷中,抬眸驚喜的看著他,輕輕的喚了一聲:“公子。”
鳳翎順手抱住了她,坐了回去,冷眼看葉拂衣。
本座要看看今天你能折騰出多少么蛾子。
詩詩伺候了鳳翎,一旁的明月便自覺的朝葉拂衣走去,挽袖為他斟酒。
葉拂衣溫聲道:“聞說明月姑娘舞技超群,不知今日葉某可有幸一見?”
“公子言重了。”明月輕輕淺淺的笑了起來,“能為公子這樣丰神俊朗的君子獻舞是明月三生修來的福氣。”
說罷緩緩後退,揮出水袖,便在屋子裡中央的雲紋地毯上翩翩起舞。
葉拂衣嘴角含笑,目光溫柔的罩著那個旋轉著舞步的女子,兩人目光偶爾交錯,眼中皆是柔情蜜意,滿滿的你儂我儂。
教主的醋罈子爆了。
後果很嚴重。
葉拂衣訝然的看著那個朝自己走來滿面兇殘的男子。
鳳翎瞪了他一眼,說道:“這樣矯豔造作的舞又有什麼可看的,你我皆是男子,要看便看金戈鐵馬的劍舞。”
葉拂衣淡淡的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鳳翎問身邊的明月:“可有劍?”
明月戰戰兢兢的取了一把木劍雙手奉上,解釋道:“也有客人愛看劍舞的,為避免誤傷恩客,所以準備的一律都是木劍。”
鳳翎接過木劍,眼中劃過一抹凌厲之色,轉眼看葉拂衣,略帶挑釁的語氣說道:“我的劍舞,你可要看?”
葉拂衣微微而笑,頷首道:“三生有幸。”
鳳翎挽出一道劍花,微微抬起下巴,揚聲道:“看好了。”手中木劍刺出,發出嗡的一聲,恍如平地一聲驚雷乍起,帶著殺伐之意。
只見他一身白衣翩飛,劍影所到之處,織出鋪天蓋地的殺氣,明明是在劍舞,卻處處與葉拂衣針鋒相對。
葉拂衣一派安然的端坐於原處,不避不讓,劍影到了眼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微笑的看著鳳翎。
即便鳳翎如今失去了內力,即便手中劍是木劍,然而鳳翎乃是出身劍道,手中無劍心中卻有劍,只要殺意起,即便是天底下最沒用的武器也會變作殺人的利器,是以只要他真想動手,葉拂衣並無全身而退的可能。
可是鳳翎不會傷他。
所以鳳翎只是點到而止,殺氣到,劍卻止。
葉拂衣擊掌讚道:“果真聞名不如一見,鳳公子之於劍道的領悟真是令在下佩服。”
教主默默腹誹,好官方的誇讚。不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果然符合他暴力狂的設定,不爽就想揍人,揍完就爽。
雖然這次他沒忍心揍盟主。
下次吧。教主心想,家暴也是情節設定之一哦。
對於葉拂衣的讚歎鳳翎在內心裡回應了好大一通,表面上卻還是一副冷豔高貴臉,一句話都沒說,所以氣氛理所當然的冷了下來。
兩名女子都是八面玲瓏的人物,怎麼會放任這樣的冷場,於是明月和詩詩各執著酒盞貼近兩人敬酒。
酒雖醉人,然而自進這間房以來,美酒一直不曾入過兩人的喉。
“公子,詩詩敬你。”
鳳翎聞到酒香,眉頭一皺,正要出言,一旁的葉拂衣忽的推開明月,疾步走過來,奪過詩詩手中的酒盞,一手撈到鳳翎,執著酒盞送到他唇邊:“既是美人的心意,你不如受了,搏一搏美人的歡心。”
鳳翎張口正要提醒他酒中有料,卻不料葉拂衣動作極快,一手按住他,一手將酒盞壓在他唇上,迫使他嚥下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