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女私情被人利用,最後還被人下蠱,甚至使用兵解之術,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陛下,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她一定是被人害了!否則她不可能當眾殺人,更不至於使用這兵解之術!她是被人算計,做了替罪羔羊啊!”鳳族族長忽然雙膝跪下,不斷地給天帝磕頭。鳳族的幾個長老也跪了下來,乞求天帝施法救天后。以天帝的修為,即使天后用了兵解之術,也是可以阻止她魂飛魄散的。
“父王,女兒求你救救母后!”藍霜也跪了下來,紫瑩自然也跟著跪在她身旁,雖不能言語,也淚汪汪地看著天帝,無聲地乞求著。
“為一個地煞的奸細,你把自己搞成這樣,值得麼?”天帝看著天后,滿臉的沉痛。不管怎麼說,天后是自己的結髮妻子,是自己兩個女兒的母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天后走到這一步,天帝心裡並不好受。
天帝嘆了一口氣,準備出手控制天后,阻止她的兵解之術。
誰也沒想到的是,天后在這時卻狠狠將那刺入左胸的短刀往下一摁,刀身徹底沒入她的心臟,只剩了很短的一截刀柄在外面。天后隨即噴出一大口黑血,她的臉色瞬間轉白,整個人看上去膚色也迅速發生了變化,肌膚先是變得有些蒼白,接著漸漸開始有些透明起來。這分明就是要魂飛魄散的前兆啊!
“女兒!”
“母后!”
“公主!”
鳳族族長、藍霜和鳳族的幾個長老大驚失色,鳳族族長更是一下從地上躍起,將天后抱在懷裡。“女兒,為什麼?為什麼要一心求死?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母后!”藍霜拉著紫瑩也衝了過去,拉著天后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眼淚像決堤的潮水瘋狂地滾落。
“陛下,我做了什麼,我心裡很清楚。當日在點神臺,看著凌天、沅芷等人突然對眾仙倒戈相向的時候,我就明白,我並沒有完全瞭解自己所下的蠱,我很可能被人利用了。我一時心慌想毀了碧玉鳳凰簪,但卻還是鬼使神差地將它刺入了清櫻的後背。也許陛下會問我,為什麼這麼愚蠢,在事情敗露與除掉清櫻之間,我居然會選擇除掉清櫻,而不是求得自保?我的答案只有一個,因為,我太愛陛下,我太恨清櫻,恨她即使沒有和陛下在一起,依然牢牢佔據了陛下的心。”
天帝沒有說話,清櫻也沒有說話,只是,靈兒看得很清楚,清櫻長長的羽睫輕輕地撲閃了幾下。
“當日陛下問我是否用簪子行刺清櫻,並謊稱已在盛怒下毀了簪子,我將信將疑,便已經做好了事情敗露的心理準備。我也很清楚,即使事情敗露之後有我父王為我求情,有鳳族為我求情,有霜兒和瑩兒為我求情,陛下一樣會懲罰我。你永遠是這天界至高無上、鐵面無私的君王,凡事以天界為重,兒女情長在你眼中都算不得什麼。當然,唯有清櫻,在陛下心裡是不一樣的,其他的人誰能與天界的利益和天界的安危相提並論呢?所以,我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身敗名裂,失去一切,徹底失去陛下!”
“我唯一後悔的是,當年會愛上你,愛上根本不愛我的你。我曾以為只要我不停地付出,你一定能看到我對你的好,只要我用盡手段,你一定會將你的心交給我。可是,我錯了。我努力了幾十萬年,機關算盡太聰明,最終還是一敗塗地。我不怨給我‘意亂蠱’的人,因為從第一天起,他就沒有欺騙我更沒有強迫我,是我自己向他討要的蠱,也是我自己讓汴宸給眾仙下的蠱。從我要來這蠱,將母蠱與我的碧玉鳳凰簪合二為一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成,我得到你的心,從此你完完全全屬於我,再不會去牽掛那清櫻。敗,我將被眾仙唾棄,徹底失去一切,也包括你。如今,我敗了,我不再是鳳族的驕傲,也成為了霜兒和瑩兒的恥辱,所以,我心甘情願選擇兵解之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