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意,呆立了一陣,神sè漸漸轉黯,就回了帳去。
而李肅等了不過數息,就見甲士回來,將其請入帳中。
於是就一人當先,讓下人牽著赤兔,端著托盤跟上。
這時一入帳內,一股肅殺之氣就瀰漫出來。
只見一人披著戰袍,端坐zhōng ;yāng,長臂舒展,正輕輕擦拭著案前擺放的一杆兵器。
司馬寒知道此人必是呂布,連忙向其凝神望去。
只見其見了李肅,立刻起身,頓時就見虎體狼腰,豹頭猿臂,略一估量其身材,竟足有九尺之高。
頭頂束髮金冠,腰繫獅蠻寶帶。
身披百花戰袍,外擐唐猊鎧甲。
言談舉止之間,顧盼生輝,器宇軒昂。
行走坐臥之際,龍驤虎步,威風凜凜。
無論司馬寒如何挑剔,也不得不讚上一句,真乃英雄之姿!
而再看其頂上,就見一根青氣筆挺而立,在一小小金印之內冒出,但是卻只凝聚著小股的金黃雲團,堪堪填滿小印,勉強維持著本命之氣不衰弱而已。
“這般小的器量?”
司馬寒看見這樣,眼皮就是一跳,這氣象有如白龍魚服,受困於淺灘,分明是已經到了破局之時。
心中知道大變在即,頓時聚jīng會神起來,時刻注意著呂布的一舉一動。
此時,就見呂布離案上前,對李肅做了一揖,滿臉熱情的說道:“偉恭,好久不見。”
李肅笑吟吟道:“賢弟別來無恙。”
“多謝關心,小弟甚好,”呂布謝了,又道:“久不相見,不知兄長如今何處高就?”
李肅笑道:“區區不才,何談高就?只是在朝廷,任一虎賁中郎將罷了。”
然後不待呂布答話,又搶道:“聽聞賢弟在丁刺史帳下聽命,報效國家,愚兄不勝喜悅,正巧得良馬一匹,可以rì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說著,令下人將馬牽了進來,道:“此馬名曰赤兔,特來獻給賢弟,以助虎威。”
只見赤兔馬一進帳內,就打了個響鼻,嘶鳴一聲,往呂布身上蹭去,顯得極通人xìng。
同時,司馬寒就看見,一絲紫意,瞬間就從赤兔頂上蔓延開來,和呂布之氣連成一片,隱隱改造著其氣象格局。
而呂布是知馬之人,這時仔細一看,發現果然是稀世寶馬,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謝李肅道:“兄賜此龍駒,將何以為報?”
李肅嘿嘿一笑:“某為義氣而來,豈望回報?”
呂布不疑有他,頓時大喜,愈發開懷,當下就佈置酒宴招待李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肅看著呂布興致上來,就道:“在下與賢弟很少相見,倒是和令尊常常碰面。”
呂布聽了,嘆道:“你說義父?哈哈,他老人家身體不好,如今倒也少走動。”
李肅聽了這話,頗出乎其意料之外,於是矇頭喝酒,不再多話。
又是三杯兩盞下肚,見呂布有了醉意,趁著酒勁,李肅又道:“賢弟有擎天駕海之才,四海之內,誰不欽佩?功名富貴如探囊取物,怎麼如今,甘心為一小小主簿?”
此時呂布已醉,也沒有聽出這話帶刺,老實答道:“某的本領,自個還不清楚?除了武藝尚可,文事卻是一竅不通,義父讓我做主簿,就是要鍛鍊我的文治,rì後自有安排。”
李肅一聽,暗歎知事不可為,卻又不甘心,再試探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如今天下,英雄輩出。。。”
呂布還不清醒,只當李肅是閒聊,就道:“兄在朝廷,觀何人為世之英雄?”
李肅一喜,以為有戲,就飛快說道:“某遍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