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安然,他揉揉眉心,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拿她怎麼辦,在國外帶孩子,吃了多少苦……
洗漱完畢後他看了一下腕錶,才6:17。他輕手輕腳地門而入,她正坐在床頭明顯一驚。
“怎麼了?”她笑道,清晨柔和的亮光撒在她臉上,美的不像話。
“沒什麼,怎麼起那麼早,不多睡會?”他穿戴整齊,像是有是要出去的樣子。
“睡不著了。”她模凌兩可的笑了笑,在薄被下轉動著手裡的錄音筆,昨天見魏之父親的錄音筆,外殼已經有些碎裂,不知道錄音有沒有問題。
“今天星期二吧,今天工作忙不忙?”她裝作很隨意地問道。
“今天有一點事,廚房我煮了粥,有冰箱裡的小饅頭也蒸了幾個,你待會起來吃。中午要不要我叫人送飯過來?”他慢慢走近,帶著陰險的光,每一步像是踩在她心上。
“謝謝了,中午不用的。”她故作鎮定地說道,卻是捏緊了薄被。
苛鍾逸走了過來,卻是很輕鬆地把掉在地毯的小黃人撿起放在床邊,指腹摸了摸她擦破的嘴唇,“乖。”
他眸色晦暗不明,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她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他出去了,直到他帶好大門,她才靠在床頭鬆了一口氣,她太清楚他這種表情了,洞悉一切的志在必得……
她小心拿出錄音筆,按下播音鍵。
……“既然花微微能答應你給你錢,我猜測最多就是幾萬而已,而我,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多少。”
“求你了,就算之前有千般過錯早就過去了不是嗎?花微微給了你多少錢?”
“花微微給了我2萬。我要,我要五十萬。”……
她把錄音筆關掉,再次開電腦把錄音刻在光碟裡才鬆了口氣。如果讓警‘察直接去找魏父,魏父不一定會說出背後的人是花微微,她說花微微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竟是猜中了。
她合上電腦,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她開機發現有好幾個媽媽的未接來電,撥過去那邊已經關機。驀地一驚,回想起早上苛鍾逸反常的神色,連忙到客廳座機去查通話記錄,通話記錄顯示6:03分時通話時間為42秒……
她不由癱坐在沙發上,咬著二拇指指節在思考該怎麼辦。座機再次響起來。
“喂?許澤。”肖安然拿著聽筒來回踱步。
“安然,還沒起床啊?阿姨早上打電話給我了,說你手機打不通,她當時在香港機場,現在應該在飛機上了。”
“轉機的?哦,好好。我待會就去接,謝謝你了。”
***
N市機場,她必須得要比苛鍾逸先接到自己的孩子。
“媽媽,媽媽。”陳英手裡粉嫩嫩的小傢伙拼命地朝肖安然揮舞著手臂。
“點點,乖兒子。”肖安然抱過兒子在胖嘟嘟的小臉蛋兒上親了幾口,“媽媽想死你了。”
兒子不安穩地扭來扭去,肖安然腳又受傷了,幸虧許澤在旁邊穩住她的胳膊。
“媽媽,嗚嗚,媽媽不要點點了。”點點扁了扁小嘴,似是要掉金豆子。
“媽媽在忙工作,怎麼會不要點點呢?點點現在和媽媽住在一起好不好?”
“好。”小孩子說話糯生生的,肖安然心裡也是一陣愧疚。
安撫好兒子,肖安然這才轉過身來對勞頓的母親說道:“媽,辛苦了,回家吧。”
點點轉了轉圓溜溜的黑眼睛,“許叔叔?”
“誒,真乖。”許澤眉開眼笑地摸摸點點柔軟的發頂,繼而對肖安然說道,“你腳不方便,我來抱點點,點點,叔叔來抱好不好?”
肖安然驀然定住了腳步,僵硬地抱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