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對方所乘,這些事實,值得檢討。”
錢銳謹慎的道:
“老總,呃,怎麼連你也栽了斛鬥?在我的記憶裡,這趙六老倆口,好像沒有恁大的本事
莊翼沒好氣的道:
“我也是一時疏忽,被他們表面扮演的假象給矇住了,而當時又累又餓,身體狀況的衰疲自亦是原因之一,總之,人的精神不能萎頓,否則,就連思維觀察的反應都變遲鈍了!”
錢銳裂嘴笑道:
“跟隨老總這麼些年,像眼前的光景還屬罕見,感覺挺新鮮的……”
莊翼“呸”了一聲:
“我受窘於此,你幸災樂禍不是?”
錢銳趕緊道:
“不敢,老總,我怎麼敢?我只是把心裡的想法講出來而已!”
這時,有腳步聲傳來,錢銳又壓低嗓門道:
“老總,約模趙歪脖兒送水來了,我可要繼續打呼裝睡?”
莊翼道:
“不必了,他在茶裡下的蒙汗,能有多大個效力,把人迷暈多久,姓趙的自然有底,你過了該醒的時間不醒,如何瞞得了他?”
錢銳乾笑道:
“說得也是……”
門鎖一陣晌動,果然是趙六推門而入,他左手提著一隻羊皮水囊,右手是個木托盤,托盤上堆著十多個肥白油潤的大包子,人一進來,滿面含笑:
“來來來,先喝點水解渴,然徐再吃點東西,剛出籠的鮮肉大包哩,保證噴香適口,一咬一兜油!”
看到坐起來的錢銳,他又呵呵笑道:
“錢老弟,你醒啦?也該是醒的時候了,口乾不乾?肚子餓了吧?吃的喝的我都已端了來,老弟你和令上就湊合著享用吧。”
望一眼擺置在稻草墊上的水囊和托盤中的包子,錢銳狐疑的道:
“這裡面,趙六,你不會滲得有什麼不該滲的玩意吧?”
趙六搖頭道:
“自然不會,我請錢老弟,在二位受制之前,必須想法子制住二位,所以才有非常手段的運用,如今二位業已受制,就完全無此必要了,請放心吃喝,既使食物飲水裡滲得有其他作料,也屬人粉、大補湯一類的益品,決非毒。”
錢銳不大相信的道:
“我他娘上一次當,學一回乖,可不能再叫你擺一道!”
莊翼並伸銬在手銬中的雙手,拿起一個包子大口便咬,邊側過臉向錢銳道:
“吃吧,沒什麼好顧慮的,老趙講過,死人對他毫無價值,肉票要活著,才能替他換錢啊!”
錢銳吶吶的道:
“我,我還不大餓……”
趙六趙忙遞過水囊,笑得好殷勤:
“那就喝點水,困了這一陣,該口渴了。”
接過水囊,錢銳稍一猶豫,才有些勉強的抬高手肘,動作僵硬的對準囊嘴喝水。
莊翼很快就吃完一個包子,正“唔”“唔”不停的出聲讚美,趙六又把水囊要來,轉交莊翼,露著熱切的神情問道:
“怎麼樣,總提調,包子味道不錯吧?這是我派人到七里多外的鎮甸上一家有名的包子購得,我特別交待要快馬來回,不準耽擱,包子剛出籠不久就能入口,與現蒸的差不離哩……”
拿起第二個包子咬著,莊翼由衷的道:
“味道實在鮮,餡美皮薄,又軟又香,咬一口,滿嘴油腴滑脂,好吃極了!“
趙六滿意的笑著:
“儘量吃、儘量吃,總提調,我隨時叫人現去添續,務必要那剛出籠的才好,包子一擺涼,就難吃了;你不知道,這來回十四五里地,我定規他們要盞茶功夫來回,沿途不得用厚棉罩密蓋裝包子的食盒,大冷天,保溫最要緊,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