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酒店人員問候過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之後笑著說道:“劉先生,請跟我來。”
劉望道了一聲謝之後跟著酒店人員向著酒店內走去,無論有沒有人注意著他,他的態度都得做足和藹可親。
進入訂婚宴舉辦大廳,此時大廳內已經有了不少人,因著訂婚宴還沒開始,這些人便沒有正式入座,而是在大廳內輕聲交談著。
一眼望去,饒是劉望久在官場也不由得有些拘束感,實在是眼前這些人身份都太高了。
這時,人群中有一人咦了一聲,向著剛進入會場的劉望輕叫道:“劉部長?”
劉望調入市檢查機關擔任刑偵部的部長。
劉望原本以為這一聲不是叫自己,畢竟這裡能擔得起部長之名的排不上他。但,看到出聲之人後,劉望便知道這一聲還真的是在叫自己。因為,這一聲是對著自己出的,出聲的人正是他頂頭的頂頭上司,市檢察機關的書記荊書吭。(唔,十九對官場是一點都不瞭解,勉強充數,如有錯誤望大大們見諒)
明白是頂頭上司叫自己,劉望自是連忙走去問好道:“您好,荊書記。”
荊書吭疑惑地看了一眼劉望,而後陷入若有所思的樣子。
劉望調入市檢察機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因為劉望進入市檢查機關便是他經手的。而對於劉望這人他也有所瞭解,知道他是凌家的人,這次能進入市檢察機關便是凌越在後面推手的。但,劉望在凌系中所受到的重視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原以為劉望並不是凌系核心班底人物,不然之前也不會是小小的一個片區警察局局長。但現在,這劉望明顯是受到了訂婚宴邀請。
若不是班底人物,豈會收到邀請?
看來,是他看走眼了,這劉望在凌系中所受到的重視程度應該不小,以後要幫襯一點了。
“荊書記,這位是?”
之前和荊書吭交談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劉望,輕笑著看向荊書吭,其意自是需要荊書吭為他介紹一番。
荊書吭收起腦海中的想法,輕笑著為這名中年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我檢查機關的刑偵部部長,劉望。”
市檢察機關刑偵部部長?
這名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不是為劉望身份的高,而是為劉望身份的低。
橫眼望去,便是現在已經來的賓客中任何一個身份都比這劉望要高出很多,更別說還未來的人。要知道,z國人向來奉行一個傳統,出席場合時,往往身份越高,出席的時間越靠後,那些最後出場的便是大boss了。
這人,必定身後有人。
不虧是混跡官場的人,在知道劉望身份之後,這中年男子便得出結論,與事實倒也相差不遠。
“劉部長,這位是市公安局局長,楊覽楊局長。”
為中年男子介紹了劉望之後,荊書吭便給劉望介紹了一下中年男子。在聽到荊書吭的介紹之後,楊覽向著劉望伸出手道:“你好,劉部長。”
劉望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伸出手與之交握在一起,“楊局長您好。”
他也不傻,知道平時高高在上的市公安局局長為何會對他表示出善意,同時的,劉望自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搭建人脈的好機會。
在官場裡,搭建人脈可是舉足輕重的事情,強大的人脈往往能解決很多麻煩。他雖是凌系一脈,不過搭建自己的人脈也是可以的。當然,前提是不能和敵對派系的人搭建人脈,這是很忌諱的事情。不過,這忌諱其實也可有可無,派系之間雖有摩擦,不過很少有真正衝突,敵對一詞更是沒有。
如此,有願伸出橄欖枝的,有想抓住橄欖枝的,三人宛如許久未見面的好友一般攀談開來,完全不似剛認識的一般。
這就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