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時間還不夠重新蓋一座虛夜宮。
龍弦:“虛皇。”
作為虛圈的主人,這片土地服從他的管理也是理所當然。
織姬無言地聳肩,兩人的默契讓原本想接近的人望而卻步,除了一個人。
“身體如何?”
“還好。”
在眾目睽睽下,藍染在織姬身邊坐下,然後“噼裡啪啦”聲在頭頂響起,忍住嘆息,織姬的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
“那些人不要緊嗎?”
藍染順著織姬看的方向,平子真子等人瞪視著自己,片刻不移,他把視線收回,採取無視態度。
“不需要。”手下敗將而已。
沉默,縈繞在周圍,空氣因著寂靜緩緩流動,直到虛皇向他們走來。
“請吧,諸位,我會告訴你們答案。”
時空的最初起點只有一個,但是未來卻存在無數個,這算是量子平行世界理論的淺顯解釋。
不過平行世界的確存在,只是起點並非是同一個,如果用來事物形容,世界樹就是葡萄藤,每一個世界都是一串葡萄,同一個根系,卻由不同的花長成,形態一致,味道卻各有不同。
“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守護者,每個守護者都只為這個世界存在。”說著這些話的虛皇,站立在廣闊的半個圓形建築內,完全透明的地板,可以看到流轉在中間的極光,以及下面的整個虛圈,他帶著莫名的驕傲揮動手臂,半圓建築內唯一的牆壁緩緩上升,露出相同的半邊。
“那……是……”不知是誰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下去。
那邊,與織姬相同的面容,佇立在光芒中,區別兩者不同的是頭上的面具,還有眼睛,一個充滿溫暖的慈悲,而另一個透明的永遠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我是靈王。”與織姬軟糯的嗓音不同,她的輕快悅耳。
“很遺憾,我已經死了,留在此處的只是思念體。”
細微的抽氣聲在空間內此起彼伏。
“消失前,我設立四十六室、護廷十三番、鬼道眾、以及隱秘機動隊,將政權分散到各個家族手中,但是這種平衡持續不了多久,一旦時機允許……呵……權力就是這樣的東西。”
高貴的女性輕笑,在場的某些人無言以對。
“早晚會有人發覺其中的問題,王早已不在王位之上,企圖用自己的力量開啟門扉進入此處。”
藍染的唇角緩緩彎成半月。
“無論你是怎樣進入這裡,用自己的力量,還是有人帶領,既然進來就試試看吧,承擔世界,代替我,也請原諒我,無法守護到最後。”
影像變成顆粒,消散在空氣中,壓抑殘留著。
“這就是事實。”
清朗的聲音讓織姬心絃顫動,抹去不該有的留戀,她若有所思的點著下巴。
“有什麼問題嗎?”
回視虛皇,答道:“一個世界,兩個守護者,很稀奇,就像——”
雙黃蛋。
織姬被聯想囧到,抽抽嘴角,壓下不該說的話。
開玩笑!我可不想被敲頭的說。
想法剛剛閃過,少女怔了一下,然後悠悠吐出一口氣。
“怎麼可能。”
他不是哥哥,所以不會敲我的腦袋。
虛皇:“為什麼不可能,雖然稀奇,但並非不可以。”
輕輕搖頭,織姬笑得極為輕淺。
不是這個意思啊,因為不是哥哥,所以他不會理解我的想法。
“說起來還是你比較稀奇,明明是亡靈,卻能走回頭路。”
心裡明白對方不是那個人,可是面對質問的神情,還是會被傷害,此時兩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