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疼得七暈八素的,又擔心著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有個什麼好歹的,想到“七活八不活”的話,再想到自己正是懷胎七個月的頭上,雖然有了幾分安定,到底也還是緊張,隱約聽見綠語要叫人去稟報雍正,忙叫住了。
“我這還有多久才能生?”雲錦忍著痛問穩婆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穩婆查過了雲錦的身子之後說道,“照奴婢看來,應該還要等些時候。”
“那就不要急著去打擾皇上了,”雲錦對綠語說道,“此次地動不小,皇上那邊要處理的事兒肯定很多,我既是不能馬上能生,就別急著跟他說這個,只叫人在那邊等著,等皇上忙得差不多了,再告訴他就是了。”
“主子,您都這樣了,”綠語聲音裡帶著哭音。
“聽話,不要讓我再費力氣。”雲錦盯著綠語說道。
“是。”綠語不情不願的點了頭,出去吩咐人了。
“去讓人準備吃的吧,”雲錦又對碧柳吩咐道,“趁著我疼的輕些,能吃多少是多少。“
等到雍正得到信,匆匆趕過來的時候,雲錦已經疼了兩個多時辰了,看著裡面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他的臉色開始發白,問著呆在外面的葉太醫,“皇后怎麼樣了?”
“回皇上的話,”葉太醫回答道,“皇后娘娘是因為地動時摔倒,才導致了提前發動。”
“朕知道皇后摔倒了,”雍正打斷葉太醫的話,“朕是問皇后現在怎麼樣了?”
“有些不太順利。”葉太醫皺著眉說道,“臣已經開了藥送進去了。”
“該死!”雍正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又瞪著在場的人厲聲說道,“你們是怎麼侍候的?朕剛離開一會兒,你們就讓皇后摔了?”
“奴才(奴婢)該死!”那些下人們跪了一地。
“你們是該死,”雍正恨恨的說道,“你們最好保佑皇后沒事兒,否則朕絕不會放過你們的,還傻愣著做什麼,趕緊去侍候著。”
“是。”那些個下人趕緊爬起來,各自忙起來了。
雲錦這時卻在裡面疼的要死要活的,她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如過鬼門關,她也生過四個孩子,知道這時疼是正常的,可以前哪次也沒這次疼,疼得她眼睛都花了,卻死咬著嘴裡的棉布不喊出聲來,她要留著力氣生孩子用。只是她的意識全被疼痛充滿了,
沒聽見那兩個穩婆之間說的話。
“怎麼辦?皇后娘娘不好了。”
“能怎麼辦,趕緊去的葉太醫啊,這個責任咱們哪裡擔的起啊?”
只是這兩個穩婆沒想到葉太醫是跟縣上在一塊呢,聽到她們的稟報之後,雍正的瞪著她的眼睛都紅了。
“什麼叫皇后不好了?”雍正的聲音如冰一般的冷。
“是……是……”那兩個穩婆讓雍正的氣勢一壓,話都說不出來了。
“皇上,不知可否容臣進去看看?”葉太醫向雍正請示道。
“朕和你一起進去。”雍正一揮手。
“皇上,血房不祥,不可啊。”
在場馬上有人跪了下來。
“哼,”雍正冷哼一聲道,“朕的皇后在裡面,有什麼不祥的?““皇上,還是臣先進去看看吧。”葉太醫趕緊說道,“如果真的需要,您再進去不遲。”
“不用,”雍正瞪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朕現在就進去,看哪個不要命的敢阻攔。”
“雲錦,雲錦。”
雲錦正疼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卻覺得有人在往外抽自己嘴裡的棉布,又聽得好象是雍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定睛看去,居然真的是他。
“皇上,您怎麼進這裡來了?”雲錦吐出嘴裡的棉布,虛弱的問道。
“朕的皇后在這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