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一點都不嫌棄官爺的粗魯,她要仰仗這個男人,她也由衷地敬佩這個男人,嫁過來後官爺默默地憐惜了她那麼多次,現在粗魯一回又怎麼了?
阿嬌抹把眼睛,轉身依偎到了他懷裡。
趙宴平腦海仍在放空,她靠過來,他便放下左手,揉了揉她凌亂的長髮。
「官爺,今天開始,我真的是你的人了。」阿嬌貼著他健碩的胸口道,哽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彷彿與官爺睡不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身份。
趙宴平清醒過來,轉身抱住她,撥開擋在阿嬌臉上的碎發,看著她道:「你早已是我的人。」
早在她說出死也要做趙家的鬼的時候,趙宴平就一直把她當自己的女人在照顧,所以那晚她賭氣地向他索要放妾書,他才第一次衝動地將她壓在了床上。
「以後官爺娶了太太,也不許冷落我。」阿嬌抱著他道,剛剛她吃了那麼大的罪,要句承諾又怎麼了?
趙宴平給她承諾:「不冷落,娶了誰也不會丟下你。」
她這麼可憐,無依無靠,他趙宴平就算窮得只能去討飯,也會帶著她一起討。
第50章
阿嬌要了承諾, 趙宴平給了承諾,兩人抱在一起,才交心兩句, 就被這悶熱的夜晚打敗了。
冬天冷的時候抱在一起叫互相取暖, 大夏天的還摟摟抱抱,那叫自討苦吃。
阿嬌先從趙宴平懷裡挪了出來。
兩人的汗水灑了一蓆子, 做的時候感覺不到,現在睡都不舒服。
趙宴平坐起來道:「我去拎桶水。」
阿嬌嗯了聲。
趙宴平穿上中褲,摸黑出去了。
阿嬌熱得褲子也不想穿,可光溜溜地等著未免顯得太不知廉恥, 便披了寬鬆的中衣站到地上, 衣擺勉強能遮住半截大腿。
趁官爺還沒回來,阿嬌簡單地收拾收拾蓆子, 那身紅底黑邊的小衣因為脫得夠早, 並沒有被汗水打濕,阿嬌將這一身搭在床頭, 等著一會兒擦完身子再穿。兩個枕頭上套了藤蓆, 跟蓆子一樣都沾了汗, 等會兒也要擦。
看著兩人剛剛躺過的地方, 阿嬌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將書桌上唯一的一盞油燈拿了過來, 放到床裡面, 再點上。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一張床, 到了床外就沒多少光了, 更漫不過窗戶。
趙宴平拎著水桶從廚房出來還見屋裡黑漆漆一片,此時挑開簾子走進來, 就見阿嬌只穿一件水紅中衣彎著腰撐在床前,上半身隱在半邊帳子裡不知在做什麼, 中衣的衣擺因著她的動作縮到了腰間,再往下……
趙宴平全身又在噴火了。
沒嘗過味道尚且不能忍,誓言也壓不住他,如今已經破了誓,再看到這樣的阿嬌……
趙宴平放下水桶,默默地關上門,放下門栓。
阿嬌沒有發現他回來了,她也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打扮,一手撐著床,一手提著油燈移向涼蓆中間,想找到她將清白身給了官爺的證據。
趙宴平走過來時,阿嬌找到了,趙宴平也看到了幾點暗紅。
不過趙宴平並不需要這種證據,她說她沒有經過別人,趙宴平信,就算她被人欺負過,趙宴平也只疼惜她,不會計較這個。
「怎麼不穿褲子?」趙宴平停在她背後,啞聲問。
正準備吹了油燈的阿嬌渾身一僵,官爺,官爺回來了?那她現在?
阿嬌一口氣吹滅了燈!
她還想將燈放回去,還想解釋解釋,趙宴平按住她的後背,從一側拿走她手裡的燈放在一旁。
他不用說話,阿嬌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阿嬌怕疼,可她不想拒絕這樣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