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倫敦來找他了,他為什麼還要冷著一張臉,沒有一點熱情的樣子。
容城墨不想說的事情,哪怕是肖瀟這個做女朋友的也沒有任何辦法。
男人吩咐她:“端菜,準備吃飯。”
肖瀟一怔,“你不是讓我過來幫你切菜的嗎?”
“不叫你過來,你是打算紅著臉告訴她,我們到底是誰做飯?”
肖瀟咬了下唇瓣,端著菜,往客廳餐桌邊走,“伯母,開飯了。”
……
上了餐桌,肖瀟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畢竟從前,要麼是她一個人吃飯,要麼就是和容城墨兩個人吃飯,還沒有像這樣,三個人一起吃過。
何況,這個“第三者”,還是未來婆婆。
肖瀟難免有些緊張,她握了筷子,自己沒吃,倒是客氣禮貌的說:“伯母,不知道您是什麼口味,要不我晚上再給您做一頓您愛吃的。”
宋舒瞧了肖瀟討好她的樣子一眼,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考研她,“我和城墨的口味差不多。”
肖瀟為人單純,沒聽出這話外音,倒是笑著說:“哦,那就好辦了,阿墨口味和我也差不多。”
宋舒不緊不慢的繼續問:“那敢問肖小姐是什麼口味?偏甜、偏鹹、偏辣還是偏清淡?”
“我喜歡吃辣一點的,像是紅燒和小炒這一類。”
宋舒勾唇,笑意冷了下來,“那我和城墨的口味,可能和肖小姐不大一樣。”
肖瀟口快,一時開口道:“沒有啊,我看阿墨挺喜歡吃辣的。”
宋舒冷著臉,撂下筷子,肖瀟這才發覺,氣氛的古怪和冷凝,四目相對間,肖瀟忽然聽見身旁的男人開口道:“吃飯,哪有什麼口味不口味。”
肖瀟聽話的“哦”了一聲,而宋舒則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
飯後,宋舒沒走,肖瀟平時很少收拾碗筷,倒不是因為懶,而是每次她起身收拾,都會被容城墨託過去看電視,碗筷幾乎都是容城墨收拾的。
加上容城墨現在,事務所的工作越來越忙,是有想法請一個家政回來做家務的,一方面是擔心肖瀟自己在家做飯湊合,不好好吃飯,一方面是做了飯,鍋碗的確需要清洗。
肖瀟吃完飯後,見宋舒坐在沙發上沒走,立刻懇求的看著容城墨,動手開始收拾碗筷。
容城墨算是應允,陪著她一起收拾了碗筷。
趁著肖瀟在廚房洗碗,容城墨擦淨了手,到了客廳,語氣冰冷,“人見了,飯也吃了,我送你回酒店。”
宋舒端坐在沙發上,沒打算起身,她將電視機關掉,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連你吃飯什麼口味都弄不清的女人,你就這麼迷戀?城墨,我聽說你爸爸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對方是葉家的千金,如果這樁婚事促成,那不管是對你往後的事業和前程,還是對容氏的繼承權,都將是一個很大的勝算籌碼。而且,我聽說葉家的千金,對你很中意,也喜歡了你很多年……”
宋舒的話還沒說完,容城墨便沉著俊臉,直接打斷:“我不想娶一個籌碼回家過日子,你當初所做的事情,我從來都做不到。”
宋舒狠狠蹙眉,“你就是這麼想我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隱忍吞聲,是為了誰?現在好不容易等你長大了,你不諒解我就算了,還處處擠兌我,容城墨,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兒子!”
“如果你當我是你兒子,就不會讓我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
或許是在客廳的爭吵聲有些大,引得肖瀟也聽見了,肖瀟洗乾淨了碗筷,擦乾淨手後,從廚房出來,想圓場,也想勸解宋舒和容城墨之間的爭吵。
“伯母,我知道您對我不滿意,我也知道憑我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