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夜裡,別人也無法偷襲你。」
「為什麼?」赫連若雪問道。
「因為你時刻都在用心觀察身邊的世界,觀察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這樣,他們如何能傷害你??」
李修元從菜畦前站了起來,笑道:「去洗手,我們去煮一壺茶聊。」
不想接受赫連明月的因果,卻不代表他也會拒絕眼前這個因為清風,而追到雲起寺的痴情女子。
洗漱一番之後,兩人回到客堂燒水煮茶。
這個時辰,椒已經起了床,在灶房裡忙著煮粥了。
眼見先生回了客堂,椒一路跟了過來,看著李修元問了一句:「先生,師姐在睡懶覺嗎??要不要我叫她起床?」
李修元搖搖頭:「一起坐下喝杯茶,小蝶兒在地藏菩薩面前頓悟,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想不到師姐吵著要回來,原本是要去菩薩面前說心事啊?」
椒淺淺一笑,跟赫連若雪說了一句:「只是妹妹你如何是好,我看那端木清風是鐵了心要來雲起寺做一個住持和尚。」
聽到椒提起清風,赫連若雪只好跟李修元問道:「先生,姑姑說拜火教的長老和弟子都可以成親」
在她看來,便是清風出家為僧,來到雲起寺中,也不會影響她嫁人。
李修元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靜靜地煮好一壺茶,替兩人倒上一杯,才想起了當年的那個痴情的師侄無心。
當年無心只是在蓮池邊上邂逅前世的愛人,便毅然下了山,還了俗
想到這裡,李修元嘆了一口氣,苦笑道:「要麼清風現在隨你回皇城,要麼再過十年,二十年等他想明白,要不要回到人間」
看著赫連若雪瞬間皺起了眉頭,李修元繼續說道:「我沒跟清風聊過,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故不能回答你。」
「倘若他只是想來雲起寺裡看上幾年風雪,我會勸他現在就回端木家族去,山下的老人也會守住這雲起寺。」
「小女子愚笨,請先生明示。」赫連若雪有些迷惑了。
李修元點了點頭,看著她靜靜地說道:「山上並不需要一個只會撞鐘的和尚,這裡需要一個為山下村民排憂解難的僧人。」
「如果守不了寂寞清冷,心裡沒有一顆悲憫之心,又何必出家為僧?他不是騙人騙己,浪費這大好的光陰。」
說完李修元看著面前的椒,問道:「椒,你能聽懂我說的這些道理嗎?」
椒點了點頭,靜靜地回道:「椒明白了一些,山下的老人有慈悲心,可以守得住這寺院,可是他卻沒有修行佛法,無法為村民講佛經。」
「沒錯,光有慈悲心還不夠,還要有菩提心自己學了佛法之後,還要試著為山下的村民們說法,為他們排憂解難。」
說到這裡,李修元看著赫連若雪說道:「所以,我並不知道清風能不能擔此重任。」
赫連若雪想了想,問道:「若清風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在她看來,眼下的清風只是一時興起,哪裡守得住山間的寂寞和清冷?更不要說,還得關心山下的村民了。
椒看了一眼赫連若雪,想了想卻沒有說話,她在等先生的明示。
李修元淡淡一笑:「如果是那樣,他要麼跟著你離開,要麼跟著山下的老人修行,最後,看他能不能達到一個住持的標準。」
「雲起寺可以沒有住持,但是絕不能住著一個三心二意的修士,我相信總有一天,這裡會有一個心懷慈悲的高僧。」
椒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先生,這樣是不是太難了一些?」
「這個很難嗎?」
李修元指著客堂外認真地說道:「你問問烏鴉跟我一路走來難不難,問問小蝶兒于山間屠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