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戈壁,沒事眼睛那麼尖幹嘛!?
配電伺服器架子的間隔中,羅昊忍受著從伺服器散熱孔中吹出來熱風的同時,在心中把那個發現玻璃牆上破洞的守衛的全家女性問候了個遍。◎頂點說,..
不過心中罵歸罵,既然那些守衛已經發現了玻璃牆上的破洞,那就必須得想辦法把他們給解決掉。
羅昊緩緩地抽出左腿外側刀鞘中的阿拉斯加捕鯨叉生存刀,反手握在手中,凝神靜氣,等待著那五名守衛從走廊中經過。
五個穿著acu數碼迷彩作戰褲,橄欖綠通勤襯衫,手持89式自動步槍的守衛,呈戰術隊形,緩步從兩排伺服器架子之間的走廊經過,向玻璃牆的方向走去,打算一探究竟。
五個守衛注意力全都放在玻璃牆的四個破洞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藏在配電伺服器架子與架子間隔間的羅昊和趙天宇。
而羅昊和趙天宇也放任隊伍最前面的三個守衛從自己眼前經過,沒有急著動手;等到隊伍後面的兩名守衛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時候,羅昊和趙天宇從陰影處閃身而出。
右手猛地探出捂住隊尾兩名守衛的嘴巴,左手的軍刀快速地劃過兩名守衛的脖子,割斷了對方的喉管和頸部大動脈。
被擠壓出去的鮮血噴濺出四五米遠,血噴出身體的聲音就像是風吹過麥田時的沙沙聲。
在羅昊和趙天宇動手的同時,孫遠和司徒空也是從牆壁後面閃身而出,一柄長約五寸,刀身呈暗灰色經過消光處理,並且在刀身兩側都帶有血槽的飛刀,以及一把m頸刀分別從司徒空和孫遠的手中飛射而出,精準的沒入左右兩側兩名守衛的脖子中。
中間那名守衛看到自己前後左右的同伴,幾乎同時被人擊殺,頓時大驚,慌忙間把槍瞄準右側牆角邊的司徒空。
“留一個舌頭!”
趙天宇對著已經舉起手中hk416自動步槍的孫遠,低聲吩咐道:“我們需要知道鳳凰,還有丟失的病毒和生物疫苗的位置。”
孫遠當即甩掉自己手中的自動步槍,右腳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暴射而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腰間一勾,一把parong戰術格鬥刀已經是出現在他的手中。
空氣中,兩道黑芒閃過,緊接著兩道血痕便是出現在那名守衛的手腕上,原本握在他手中的自動步槍也是因為吃痛拿握不住,掉落在地上。
那名守衛張嘴就想要大叫,但是還沒來得及出聲,孫遠已經是用左手錯開了他的下頜,伸手在他的嘴裡檢查了一番,將那顆藏在他嘴裡的毒牙撬了出來,仍在地上,踩碎。
世界上一些特工組織的特工、甚至一些私人武裝的死士都會在嘴巴里藏一顆毒牙,一旦被俘就會咬碎毒牙,利用毒牙中的劇毒進行自盡。
趙天宇走到那名被俘的守衛身邊,先用刀將他的耳麥線割斷,接著在他身上搜尋了一遍,確認他身上沒有再藏任何通訊裝置後,道:“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一下,你需要頭或者搖頭就可以,明白了嗎?”
趙天宇問話的時候,用的是國際通用語。“亡靈”特勤班在世界各地活動,每個隊員都至少會三種不同語言的聽。所以,趙天宇根本不但心這名守衛聽不懂自己的話。
“第一,你們是不是襲擊了崎葉縣海邊的別墅,並且綁架了一個女人?第二,你們是不是拿走了兩個液氮低溫瓶?第三,被你們綁架的女人現在在哪裡?”
趙天宇對著那名守衛快速的問出三個問題,但是那名守衛對於趙天宇的提問,卻是倔強的一扭腦袋,不作任何回答。
“不打算嗎?”
趙天宇冷哼一聲,把握在手中的阿拉斯加捕鯨叉生存刀收回刀鞘中,道:“你會願意開口告訴我的,因為我有一百種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來折磨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