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這張貌似普通卻深知其神奇之處的符文,深深地給凌峰鞠了一躬。
在凌峰使用驅靈符的同時,在東南省西山市的一座名叫七星觀的道觀之中,一個正在打坐實修的道士,渾身也是猛的一顫,兩眼茫然地盯著眼前的道德真君塑像,而後便癱軟在地,跟昏死過去的一般。
既然老蔣也沒有什麼危險了,凌峰就沒有耗費靈力幫助他復原,而是跟魏雲生告別之後,去了陳維忠的豪華別墅,他要找李群力商量一些事情。沒成想李群力已經離開了,問起陳維忠時,陳維忠才告訴了凌峰是因為購置吳氏集團的事情。
凌峰立馬問起細情,陳維忠說費文海的堂兄是昊天集團一個子公司的負責人,跟群力有交往,就跟群力說起了吳氏集團的事情,那意思是說海天市我們可以搞一下投資,順便幫一下他的堂弟,讓他堂弟在政界走穩一些,畢竟招商引資可是領導們最最重視的。
於是凌峰給李群力打了個電話,先把這件事給攪和黃了再說,至於其他的,等跟李群力見了面,蔣省長也正式回到省裡再做計較,有這兩個政商兩界的大人物都無條件地傾向自己,他不愁解決不了海天的那點兒事。
不過這種情形就讓費文海出乎預料了,中途一個電話,改變了他所預期、甚至即將達成的局面,而且李群力不但沒有再鳥他,還把楊明用勞斯萊斯接走聊天去了,這裡面絕對是有事兒啊!
凌峰,就是一個叫凌峰的人!
如果真的就是那個在橡膠廠帶頭兒的那小子,那就足以證明他真的就是華醫!恐怕也只有華醫能夠讓李群力給這麼大的面子。
不過一臉鬱悶的費文海還沒來得及求證罷了。
費文海鬱悶不止,罵娘不停,但凌大神醫卻是一身輕鬆,在陳維忠家吃了晚飯之後,就返回了海天,不過他沒有去找李群力和楊明,而是去了竹石村。常保奎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說橡膠廠這幾天來正大張旗鼓的進裝置,打算從此大幹一場。
凌峰冷笑不止,他又怎麼可能讓橡膠廠再幹起來?先前之所以那麼說,完全就是為了給竹石村的村民們討回賠償費,現在費用已經發放到村民手中,凌峰也就沒有任何興趣再跟他們玩遊戲了。
可是劉大廠長不這麼想,跟竹石村村民達成口頭協議,並且做出賠償之後,劉廠長也是把懸著的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總算是上下一心,天時地利加人和全佔,沒有人再給他製造麻煩了。不過上次的裝置丟失事件,他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早就悄悄報了警,由警察們秘密調查這起特大失竊案!一些警察已經在村民中展開了調查,並特地去了發出巨大怪響的竹海里查詢蛛絲馬跡。
只不過這幾天下來,警察們連一絲線索都沒找到,即使是到了竹海的高峰,可是向山谷中一望,雲霧繚繞的啥也看不見,要是說到山谷裡查個究竟,他們可沒有這個本事。
凌峰迴到竹石村後,直接去了村長常保奎家,很巧的是,劉廠長也在,正跟村長談著什麼。
“劉廠長,真的不行啊,我昨天也跟村民們商量了,他們又不願意去廠子上班了,說為了眼前這麼點利益,而把家鄉的水土糟蹋了,以後子子孫孫怎麼辦?俺們竹石村的世世代代可就是都指望這塊水土活著呢!”
“喂,我說村長,不是都商量好了嗎?你看我這賠償金也付了,現在裝置也購進了,把原來的員工也都遣散了,你這兒又打起退堂鼓來了,你這叫辦事呢嗎?”
“劉廠長你就別難為我了,我雖然是村長,可是也不能完全當這個家不是?大傢伙都不願意,我能有啥法子?這……這可能就叫民意吧。”
“草!常保奎!錢我也賠了,員工也遣散了,現在一切都按照咱們事先商量好的,你現在又跟我講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