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您配麼您?”我唾沫星子亂飛,我一定是魔障了魔障。
黨教育我們,要淡定。
喬陽往我身後瞄了一眼,說:“羅立,不要硬撐了。當初武李因為我拋了你,現在李若愚也是,說實話,”這女人擺了擺手,手上有著閃閃發光的鴿子蛋。靠,白牙財主,我給你打工的時候,你連個鵪鶉蛋也沒給我煮啊你。(女兒,話說不是你自己不會做飯咩= =?)
“說實話,我也很苦惱。”喬陽別在腦後的頭髮輕輕的蕩了一蕩,我覺得我的小心肝兒碎了整整一地。這就好比一個小三在大房面前悲慼戚:我也很苦惱,但是你的老公就是愛我,好吧好吧,我本著奉獻全人類的精神,做把公共汽車、服務大眾吧。
去他媽的真愛無罪!
我咧著嘴:“得,您苦惱您的,我可不像您這樣天天播撒愛的雨露,咱先走了先走了。”我恨不得掐住自己的鼻子,我大口一張,怎麼嫩多酸味兒呢?
喬陽還是不依不饒,右手翻過來扣住我的手腕兒。這鴿子蛋,還真是晃眼睛啊晃眼睛。財主果然是效率派的,在我身上得逞後就立馬顛顛兒的跑去討好美人了?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在賓館裡閹了他,讓他直接改名“李無根”。
“你不知道,武李有多死皮賴臉……”喬陽掰著嫩蔥般的手指開始追憶往事。一個遛狗的大叔經過,不免多看了幾眼,被一旁的大娘爆頭:“這種披著母老虎皮的雌老虎,有什麼好看的?小心我回去揭了你的皮。”
大叔默默的勾回頭,尾隨在他們身後的一個大爺嘆道:“女人四十如虎啊,小夥子。”
我不得不說,我愛這如虎的大媽。
我被喬陽徹底噁心到了。於是本著不打落水狗傳統的我,也頓時潑婦上身,我辣口罵道:“喂,英雄不提當年勇,妓 女不問出處,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翻出來餿不餿啊你?”
“你生氣了?”喬陽呵呵笑道,一頭大卷發顫啊顫啊顫,這無情的煩惱絲喲,發癲亂顫為哪般?
我突然想起來,橫豎喬陽是棄婦,我好像才是那個勝利者。於是我掐腰笑道:“喂,現在武李說喜歡的人是我誒,你神氣個P啊你!”
在100米遠處的同學某猛然睜大了眼睛。不要懷疑,咱size小魅力大,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
喬陽漣水雙眸裡顫出一絲心悸來,我不免生出了些負罪感。但想著武李還是我正牌男友的時候,她仗著我好脾氣,跟這廝眉來眼去呼來喝去毫不含糊,末了還要加上一句:“你不介意的,哦?”的卑劣行徑,我那小膽子又肥了肥,捻指叫道:“我現在和武李甜蜜……唔,甜蜜的很呢!”
喬陽一副循循善誘的面孔:“你和李若愚,是不是因為武李,嗯?”
我鬱悶,與財主何干,我除了和財主深入的給對方檢查了身體,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沒幹不是?但看著喬陽那一臉的清淚,我覺得不來上臨門一腳,實在有負於這千載難逢、鹹魚翻身的機會。
於是我說:“是……”
我的“啊”字還沒發出口,就被背後傳來的“咔” 的一聲響,驚得一震。我跳腳轉了過去,同學,你知不知道,打斷教訓女二的□戲碼是要遭天譴的啊?
果然有人遭天譴了,但偏偏的是這出狗血劇目的女主角。
我連忙轉回身,對面喬陽已經換上了一副泫然若泣的面孔,那一顆鴿子蛋跟一顆掛在她眼角邊的巨形眼淚無異,猩紅色的裙襬,在晚風中徐徐的飄起,一揚一蕩。
那麼嬌嬌柔柔的樣子,叫誰看了,都會動心吧?
那你呢,李若愚?
我心裡忽然爬上了一種情緒,細細咂摸一下,居然叫做心虛。
李若愚依舊長得鼻子是鼻子,臉是臉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凌人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