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苦笑的楊飛一眼,道:“看來燕兒妹妹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時,舟內眾人突然鼓起掌來,原來蘇雅一曲作罷,乘著興致,翩翩起舞。
第七章 梅蘭夜訪
蘇雅享譽江南,自非虛名,一曲舞罷,眾男如痴如醉,更有賓客大聲道:“蘇姑娘,再跳一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楊飛。
蘇雅推辭兩句,方應承道:“那雅兒便為各位獻上一段劍舞。”
眾男齊聲叫好,蘇雅接過一柄佩劍,隨著咚咚的鼓聲耍起劍來,劍光閃動間,招數不但精妙,而且好看之極。
難道她還會武功?楊飛與南宮燕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楊飛心想姜依萍見多識廣,便向她詢問:“她使的是什麼劍法?”
姜依萍搖了搖頭。
舞得半晌,蘇雅忽然足下一滑,一個踉蹌,在眾賓客的驚呼聲中,連人帶劍直直向楊飛跌來,劍尖直指楊飛腦袋。
楊飛反應倒快,揮掌一拂,急急伏首,劍鋒自他頭頂掠過,驚出一身冷汗。
“撲通”一聲,楊飛座後臨窗,他那一掌推波助瀾,不偏不倚,恰好將蘇雅推出窗外,落入冰冷的秦淮河中。
“蘇姑娘!”
“蘇小姐!”
一干賓客大聲驚喝,不過他們多是些文弱公子,旱鴨子一個,要他們捨命救人,那是萬萬不肯的。
唯有南宮燕幸災樂禍,拍掌大笑。
姜依萍輕輕推了罪魁禍首楊飛一把,“英雄救美,便宜你了。”
楊飛哭笑不得,衝出舫外正欲救人,忽然遠遠傳來一陣長嘯,眼前一花,平空多出一人。
來人衣衫雪白,迎風而立,背插玉簫,正是楊飛的老相識“玉簫公子”鍾敏,他懷中尚擁著全身溼透、氣息奄奄的蘇雅。
“是你?”楊飛瞧瞧四周,不見梅蘭,忍不住問:“尊夫人呢?”
鍾敏將蘇雅交給侍女,掃了隨後跟出的南宮燕一眼,哈哈笑道:“如此良辰美景,怎可帶女人出來掃興。”
南宮燕大怒,絲毫不顧身著男裝,扠腰喝道:“去年就是這傢伙害得我差點沒命,楊飛,快將他拿下。”
楊飛自恃這裡是南宮世家的地頭,即便不敵,亦不會有性命之虞,正好試試這一月來苦練之功。
他朗聲大笑,踏前一步,身形已至鍾敏身前三尺,一拳轟出。
鍾敏絲毫不懼,玉簫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楊飛拳勢盡沒,所有勁道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鍾敏衣袖一揮,巨浪衝天而起,使畫舫搖晃不已,將楊飛那足有斷金裂石的拳勁化去。
楊飛瞥得間隙,化拳為掌,向鍾敏胸前拍去。
鍾敏不閃不避,暴喝一聲,將楊飛生生震退。
“鍾兄,一會不見,你為何跑到這條船上了?”又是一條黑影掠上畫舫,正是雷洪,他望著女扮男裝的南宮燕,不禁微微一楞。
楊飛胸口氣血翻湧,惡狠狠的望著鍾雷二人,心知合南宮燕之力也不是二人對手,哪敢再次動手。
此時,畫舫已駛到岸邊,一名侍女嬌聲道:“各位貴客,我家小姐今日身子不適,不便招呼你們,如果各位有暇,請明晚再來。”
眾賓客寒暄幾聲,留了賞銀,紛紛下船。
南宮燕倒也知道利害,對楊飛道:“這裡沒什麼好玩的,咱們也下去吧。”
“以後再找你們算帳!”
楊飛藉機下臺,帶著二女拂袖而去。
走出老遠,見鍾雷二人留在舟上並未跟來,楊飛方感心安,長長吁了口氣。
南宮燕向姜依萍問:“萍姐姐,我們要回去了,你住在何處?”
“就在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