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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永遠都無法讓高麗屈服!永遠!”
“撒比!”
賈平安罵了一句。
隨後唐軍出城,浩浩蕩蕩的……他們竟然帶著貴端城的大旗。
這是要去哪?
貫娜心中不安,一同被抓的貴女們緊張的要命,一會兒要撒尿,一會兒要如何如何。
“憋著!”
看押她們的軍士冷冰冰的道。
但貫娜從那些眼神中看到了危險。
她自負絕色,若是這些軍士大發獸性……
這是沙場。
沒有人會顧忌什麼。
元萬頃在吟詩,一邊吟詩一邊偷瞥著這些女人。
出征數月,看著老母豬都會流口水。
貫娜發現他的詩竟然很是出色。
她心中一動,低聲道:“貴人詩才無雙,奴想與貴人說幾句話……”
若是能在唐軍中尋到一個內應,她覺得自己能找到逃跑的路線。
元萬頃楞了一下,先是歡喜,接著便是矜持。
“其實……”
他躊躇著。
貫娜是真心崇拜他的詩才,所以眼神不會騙人。
“貴人,我願意侍奉你。”
這般簡單直白的話,再聽不懂,那便是天閹。
元萬頃的眼中多了意動。
他動心了!
貫娜微微低頭,作嬌羞狀。
隨即她聽到了嘆息聲。
元萬頃淡淡的道:“我的詩才自然是出眾的,在大唐,我能在長安城中憑著詩才出入青樓酒肆,一文錢都不花。”
大唐果然是人傑地靈啊!
貫娜不禁暗贊。
她微微搖晃腦袋,一頭柔順的長髮輕輕擺動著。
這是女人的武器,無師自通就能使出來。
貫娜紅唇輕啟,“奴敬佩貴人這等風采。”
元萬頃再嘆息一聲,沮喪的道:“可武陽侯的詩才更是在我之上。他每次去青樓,老鴇與女妓們都蜂擁而來,以侍奉他為榮,哎!我……不如也!”
貫娜呆滯了。
“你是說……他?”
她指指前方和李敬業說話的賈平安。
“正是。”
元萬頃雖然有恃才放曠的毛病,但卻不肯在異族人的面前貶低自己人。
貫娜的腦海裡浮現了那張臉,剛開始覺得頗為凶神惡煞……
這人竟然詩才無雙?
人就是這樣,當你不報身份時,外人自然會疏忽你,這便是路人般的。
等他們知曉了你的身份後,頓時你的身上就多了光環。
一路回到了高爾山。
這兩日唐軍的攻打斷斷續續的,讓高成建頗為不解。
“若是想破城,那便用命來堆填!”
他站在城頭之上冷笑。
身邊的將領身材魁梧,說道:“別說是唐軍,當年隋軍數十萬大軍攻城,咱們都怡然不懼,他們能有何辦法?”
這個時代攻城很難,否則也不會出現屢次攻打遼東城和安市城不下的局面。
高成建拍拍城頭,淡淡的道:“老夫擅長守城,所以大莫離支就把新城交給了老夫。此處不下,唐軍不能擅自離去,否則我軍銜尾追擊,斷了他們的糧道……”
眾人紛紛點頭。
傉薩英明!
“賈平安用兵詭異,從無規律可循,可這裡是新城!”
高成建這番話說的極好,重視了對手,接著又誇讚了自己。
一時間,城頭上高麗人計程車氣爆棚了。
此刻若是大唐來攻,高成建敢打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