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跟他講的數碼相機知識和原理,都原封不動的搬出來,說得有板有眼,象是很精通的樣子,愣是讓這幫少女折服得快不行了,不時出“哦,嗯”的聲音。
七點,天空已經拉下了維幕,夜色悄悄為這個世界蒙上了一層極為神秘的色彩。張天羽避過眾多保安的眼睛,悄悄閃到了祠堂禁地範圍之內。
此時,正值換班的時候,守候在祠堂的保鏢四個人進去,四個人出來,張天羽雙足輕輕一點,越過眾人的視線,迅竄了近十米高的祠堂,朝屋頂一個不大的天窗靠近。
天窗不大不小,剛好容下一個大人鑽過,張天羽鑽了進去,穿過天窗輕輕落在祠堂的隔樓上。一股香火氣息立刻鑽入張天羽的鼻子裡,張天羽放眼望去,臺案上,一把松香正不緊不慢的燃燒著。煙霧了了,充滿了整個祠堂。
祠堂裡沒有燈,只有幾隻蠟燭出微弱的光線,守著這片孤寂神秘的土地。就這一點微弱的光線,足夠讓張天羽看清這裡所以的一切。
正前方擺著一個女人的靈位,仔細看去,原來卻是陳嘉慧母親的靈位,上面寫著愛妻:上官婉兒之靈位。靈位的後面,掛著幾副畫,也許是年歲太久,都已經看不太清楚了,掛畫的下面居然還立著二塊另外的靈位,上面的用一塊布蓋著了,無法看清楚上面的內容。
不就是幾塊靈位麼?有什麼必要如此神秘,竟然連他的子女都不能進來?張天羽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突然現,在對角不遠處的牆角處有一個正在旋轉的攝相頭。張天羽暗自一聲驚歎,好險啊!幸虧沒有急於下去,要不可就掛了。
這裡的確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難道就這樣走了?張天羽心在不甘,這個陳宇寒一定在這裡還有什麼道道,可一看到這個正在旋轉的攝相頭,張天羽真不敢妄動。我該怎麼辦?張天羽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口袋中的硬幣,把他打掉!
誰知,硬幣還沒有出手,神龕前的桌子突然出,“吱吱”的輕響,然後,桌子就滑向了一邊,一個洞**從裡面露了出來,黝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大約過了二三分鐘,才看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暗淡的光線和聲音。張天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下一個節目。
果然不久,一個人影從洞裡鑽出,看那身手的嬌健還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那人抬起了頭,“怎麼是他?”令張天羽十分意外的是,從地下室出來的人居然是啞僕,這人看似老實忠厚的啞巴,居然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他似乎在尋找什麼,可以感覺到他可能一無所獲。啞僕似有些氣惱,他很生氣的掀起了神龕上那塊蓋著的紅布,裡面的內容讓張天羽渾身一震,那二塊靈位牌上赫然寫著,張四書和南夢如。這不是自己爸媽的牌位嘛,陳宇寒為什麼會為他們立這個牌位?是善意?還是惡意?
看到自己已故親人的牌位,張天羽眼眶有些溼潤了,他一時還不明白陳宇寒的用意,因此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看著啞僕下一步的行動。
只見,啞僕忽然拜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抱著那二個牌位輕聲的抽咽起來。這啞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爹媽如此恭敬?張天羽正在猜測,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幾聲狗叫,還有人巡邏保安吆喝的聲音。
啞僕迅把抱在懷中的牌位放回原位,用布蓋住了,人隨既閃入地下室中,那張供桌又自動移回了原位。
祠堂裡一切恢復了平靜,由於考慮到離開太久,陳嘉慧等人會懷疑,張天羽不得不抽身而退,重新鑽出天窗,掠過幾棵大樹,輕輕飄落到地上,很快的朝原路返回。
“你去哪裡啦?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就等你一個人了。”陳嘉慧正準備去找張天羽,張天羽剛好趕了進來,只見他手捂著肚子,支支唔唔的說:“肚子,好象吃壞了什麼東西?”
“不會吧?”陳嘉慧看到張天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