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驚訝的杏眼圓睜:“喲,是往蕭娘子的院子裡去啊?難不成是找蕭娘子院子裡的哪個丫頭嗎?”
蕭予月一聽這話,頓時心中更加不安,總覺得這一出是衝她來的。
她急忙道:“恆哥哥,這人定是胡說的,左右也沒有丟東西,快將他趕出去吧,別攪擾了大家的興致。”
紅菱笑著說:“蕭娘子這話不對,他還沒說要找誰,你怎麼就確定他是胡說的呢?
雖然沒有丟東西,可王府重地,若是別有用心的人來探查府邸,也要問清楚才行,豈能隨意放人?”
蕭予月咬咬牙,紅菱這個該死的賤婢,她懂得什麼?還在席上教育起她來了?
景王江馳竟難得的開口,道:“三皇兄,這話說的有道理,這人究竟是來做什麼的,找誰的,還是問清楚的好,倘若等會府中有什麼意外,也好有個說法。”
江恆眼看著眾人都等著結果,點頭道:“本王也是這樣認為,那你說,你究竟是來找誰的?又為什麼往蕭娘子的院子那邊鬼鬼祟祟的走過去?”
男人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不住的哆嗦。
“回殿下的話,小人真是走錯了,走錯了……”
紅菱身旁的柳柳呵斥一聲:“大膽刁民!殿下問你找誰,你只管回答便是,竟敢在殿下面前答非所問,非要送你去官府不成嗎?”
紅菱柔聲道:“我瞧你身上搜出來的那個小木馬像是一刀一刀精心刻出來的,應該是給孩子玩的吧?
你既然是有孩子有家室,想必在官府那裡也是有登記的,你若不說,殿下也可以派人去查問,總能查出你的身份。”
男人仍是不肯說,柳柳便道:“按理說,這個時候院子裡沒什麼人,即便是找人也該在前院,你跑到後院去,該不會是要去對小世子不利吧?”
蕭予月頓時緊張起來:“孩子……我的孩子……”
男人立刻道:“不是不是!我絕對不會傷害那個孩子的!”
此話一出,江恆立刻警覺起來。
“你是去看孩子的?你究竟是什麼人?”
紅菱突然驚訝的叫出聲,臉上滿是慌亂:“是你?!你不是清音寺那個……”
“清音寺”這三個字一說出來,在場眾人都暗自豎起了耳朵。
最近京城裡傳的最熱鬧的,便是蕭予月在清音寺被人奪去清白的一夜,甚至說就是那一晚有了身孕。
蕭予月的臉色頓時蒼白,她緊張的看向江恆:“恆哥哥,這人定是來搗亂的,快讓他走吧!”
清音寺那一晚,她雖然沒有害到蕭予白,可她也沒吃虧,在藥效下和江恆度過了難忘的一晚。
江恆走後,蕭至乾就已經把她帶走了,她當時讓紅菱安排的男人根本就沒來得及進來。
她根本沒有過什麼被人奪去清白的事情,孩子怎麼可能不是江恆的呢?
蕭予月不經意的掃過紅菱,只見紅菱的眼中劃過嘲諷的笑意,她的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紅菱安排的男人……確實是沒來得及吧?當時紅菱可提都沒提這件事啊!
江恆已經聽著京城的人議論了一個月,此事無論真假,都不能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露。
他厲聲道:“大膽刁民,擅闖王府偷盜,來人,立刻押送官府處置!”
“是!”
小廝上前正要捆綁男人,男人立刻大喊道:“我沒偷東西!我只是想來看孩子一眼!就看一眼!難道我不能看看自己的兒子嗎?”
蕭予月急忙起身大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沒見過你,我的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來人,把他趕出去!”
男人喊道:“你當然不記得了,因為那晚你神志不清,但是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