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關心你。”他可以給她一切。
“不,你才不關心我,你只關心你自己。”
她這句話同時打擊兩個人,對祁憐來說也許只是氣話,對邪神來說,卻深深傷了他的心,難道在她眼裡,一切都是假的?
“你要走就走,不要指望我會留你。”很好,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別以為他寵她就可以任性妄為。
“我不會有此奢望。”他玩夠了,她也失去利用價值了,當然要放手。“還有,別忘了解開結界。”她夠狠,連最後的一道阻礙都要他撤除。
邪神聞言脹紅了臉,大手一揮,無形的結界就此消失。
“謝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再見。”她手執包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邪神雙手握拳,把頭偏向另一邊,故意不去看她的背影,免得自己後悔。
她不會哭,她不會哭,她絕對不會掉淚。
祁憐走出陰暗的洞穴,阻擋她的結界果然已經解除,從此以後,她愛上哪兒就上哪兒,再也不會有一道無形的牆限制她。
這樣最好,她又可以回覆以前的生活,這才是對的。
祁憐的眼角噙淚,和邪神一起生活的種種細節在腦海不斷地輪流上演,她只是一時迷惑,離開他不算什麼,不值得為他掉淚。
她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強迫自己調整心情。然而,就在她決定遠離邪神的時候,他突然出現,雙手由她的後方圈住她的腰,在她耳邊喃喃訴說:“不要走。”瞬間擊潰她的決心。
他終究還是後悔了,趁著還來得及挽救的時候追出來,霸住她的身子不讓她離開。
祁憐的身體當場僵直,眼淚悄悄地滑落。這個可惡的男人,分手都不能乾脆,定要如此折磨她不可嗎?
“放開我。”在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以後,他還有臉求她?況且他也還沒跟她道歉。
“對不起。”他臉埋在她的頭頂上,喃喃低語。“真的很對不起,我……”他不能說他是無心的,因為事實並非如此。
“你知道你做的事有多傷人嗎?”她不會矯情到說沒關係,因為那也不是事實。
“我曉得。”更殘忍的是孫大均那混帳竟然當著她的面拆穿,同時傷了他們兩個人。
“我無法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讓我走。”她看似恬淡,性子其實有剛烈的一面,不然他不會如此喜愛她。
“我沒辦法。”他也很想讓一切就此結束,卻做不到。
“什麼事情沒辦法?”她小心地問。
“讓你走。”他緊緊地圈住她,好怕她會消失不見。
“邪雲……”
“告訴我,這種感覺是什麼?我這兒好痛。”他放開她,將她轉身,牽起她的手放在胸口上,要她感覺心跳的律動。
“我只要一想到你要離開——不,我只要一想起你它就會抽緊,但是有時它又像要飛起來一樣雀躍,這就是愛嗎?”
她曾說他不懂人類的感情,嘲笑他即使她愛上他,他也無法察覺。但是他很顯然比她先行一步愛上她,擁有比她更豐沛的情感。
“邪雲……”她無法置信地望著他,他的眼中寫滿了絕望,和她一樣不可置信。
“告訴我,你對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嗎?”他抓住她的手緊貼住他的胸口,因為那是他痛苦的來源,也是他喜悅的泉源,他只能緊緊抓住她,要求她也有同樣感受。
“我……”不可否認的,她喜歡他,和他擁有同樣的熱情,但那就夠了嗎?走錯這一步,她會不會後悔?
“邪雲——”
“別逃避,只要告訴我,你也有同樣的感覺嗎?”他要的只是簡單的有或沒有,對她來說卻好像非常困難,難道他的想法是錯的,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