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書讀得少,還不聽勸,倒黴就算了,還那麼拽,活該啊。”
良嚥了口唾沫,見琴酒沒有停留的意思,趕緊當牛做馬,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倒黴蛋。
然而等他鎮定下來後,卻覺得琴酒不是那麼殘暴的人,於是小心翼翼的問到,
“琴酒先生,是這幫人在下村襲擊您的吧?”
“哈哈,良醫生,你的思考能力越來越好了。”
琴酒沒有否認,轉而說到,
“不過我可沒那麼小氣,報復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我只是想告訴對方,有貴客到,別失了禮儀。”
發現良不理解,他無奈改口,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露一手,人家怎麼知道有牛逼的人來了,萬一人家派個小蝦米來應付我們,我不要面子的嗎?”
這下是人都聽懂了,良卻還是有些不解,
“可是,如果沒炸呢?”
聞言琴酒冷笑不已,
“你以為魷魚為什麼會被滅國。”
……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於上到水庫邊緣,一眼望去,水面波光粼粼,四周安靜怡人。
良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見琴酒示意可以休息,立馬躺在堤壩上發呆。
過了半個小時,恢復精力之後,良坐了起來,不甚理解地問,
“琴酒先生,你一直盯著水面看什麼呀,要我推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嗎?”
“呵。”
琴酒幽幽的說道,
“都這麼久了,水面上居然看不到一條魚打水,良,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啊?”
良大腦差點宕機,這位爺該不會真的來踩點釣魚的吧,他剛想說不知道,雙目卻驚恐的瞪到最大,瞳孔極劇收縮!
因為琴酒輪椅的另一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他坐起來的時候,明明看過周圍,他明明一直看著琴酒,眼睛都沒眨一下,人就這樣不講道理的出現在那裡!
這人也穿著深藍色的工作服,雙手抱胸,和琴酒面朝同一個方向,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相約水庫的釣魚佬,沒釣到魚,一起感嘆氣壓太低,魚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