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慎瀾把遮住陽光的那些枝條全部折了,這才滿意的停手,結果一轉身就看見五個少年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
蔣慎瀾皺眉:“你們看什麼?打完了?”
盛聿:“今天的訓練賽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就覆盤啊,盛聿,組織覆盤,各自說出自己的問題,說不到點上,加時訓練。”蔣慎瀾嚴肅的說道。
聽完這話幾個人的表情都還算淡定,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蔣教練這樣的訓練方式了。
王利忍不住好奇的問:“教練,你折發財樹的枝條幹什麼?聽說發財樹不能折的,會影響財運。”
當代財迷很多,大多數人聽到影響財運臉色都會變。
但是蔣慎瀾表情平靜,甚至還嫌棄的看了一眼發財樹:“枝條長太多了,擋住了月季的陽光。”
“……”
五人瞬間啞然。
王訕瀾不明白:“擋住陽光可以搬開呀,為什麼要折人家的枝條……”
發財樹多無辜啊。
蔣慎瀾毫無悔過之心:“我腿腳不方便,搬不動這麼重的樹。”
王訕瀾:“那你可以叫我們搬……啊。”
蔣慎瀾眼睛逐漸的看向了王訕瀾,王訕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默默躲在了陳休和王利身後。
蔣慎瀾嫌棄手上一股發財樹枝葉的味道,就去洗手了,走的時候還交代了一句:“盛聿,組織覆盤。”
等人徹底走了,王訕瀾才鬆口氣:“嚇死我了,教練的眼神好恐怖啊,我也沒說錯話吧?”
王利:“他明顯心情不好,你惹他幹什麼。”
王訕瀾:“他怎麼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郭十諳看著那盆月季:“教練才不在乎財運呢,這顆發財樹擋他桃花運了。”
“啊?”王訕瀾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
大賽在即,蔣慎瀾一心投入工作中,每天都按時上班,積極的做康復訓練。
努力是有變化的,gs戰隊的隊員們技術突飛猛進,蔣慎瀾雙腿從走路有點不太穩,變成了可以快走,現在的狀態幾乎看不出來他曾經發生過嚴重的車禍。
……
安慈結束了國外的工作就趕緊回國了,她已經幾個月沒有見到女兒了,特別想念。
保姆在安慈到家的前一天回來了上班,保姆把空蕩的冰箱都填滿了,廚房也有生活痕跡,製造一副她從來沒有離開的樣子。
南卿坐在沙發上看保姆忙碌。
“小姐,冰箱裡怎麼這麼多酒啊,太太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保姆為難的說道。
南卿:“放我床底下藏起來。”
“啊?小姐,這樣不好吧,要是太太發現了,她會說我的。”
安慈不讓安小萳喝酒。
“沒事,放我床底下,你保密就行,我保證媽媽不會發現。”南卿看了一下屋子裡:“收拾的差不多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保姆是不住在家裡的,每天只會過來做飯和打掃衛生。
第二天一早安慈就到家了。
南卿穿著睡衣有點懵,她聽到客廳的動靜就出來了,還沒看清人,一個人影就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抱走了她。
鼻間淡淡的香味,溫暖的懷抱,溫柔的聲音說:“寶寶,想不想媽媽?”
安慈穿著灰色的連衣裙,一頭長髮烏黑亮麗,五官精緻漂亮,保養的非常好,壓根看不出來年齡。
安小萳和安慈真的很像,特別是那雙眼睛,水靈靈的,都是一樣的雙眼皮。
南卿忍不住靠著她:“媽媽,我好想你。”
語氣撒嬌,聲音卻有點哽咽。
安慈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