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陸兄弟,看來這次運氣不在你這邊啊。”沈凌還在猖狂的叫囂,讓人反感,但全場觀眾都將注意力放在陸寒身上,反而把他忽視。
程穎這時小手緊篡著,貝齒緊緊咬住下唇,一對美眸流轉出緊張與害怕,一瞬不瞬的盯著檯面上最後那張牌,期待著能有奇蹟的發生。
空氣凝固的讓人發瘋,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屏氣凝神,連沈凌都安分了起來,陰狠眼瞳緊緊盯著陸寒手中的那張牌,是勝是負,全看這張牌了。
在緊張與僵持的氣氛下,陸寒彷彿也被僵固的氛圍所感染,緩緩將牌掀開。梅花十。
寂靜,沉默,讓人煎熬的空洞感,如絲如縷的瀰漫在整個賭場,靜下心來,幾乎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在前一秒還停止不動,下一秒卻怦怦亂撞,響出最熱烈的震動。
“靠!牛逼!!”不知道是誰先喊一聲,霎時間,全場立刻響起叫好聲,都在為陸寒鼓掌歡慶,沒想到這樣的盲賭,居然還有這麼好的運氣,本以為沈凌拿了五六七**的順子,已經夠好了,可誰知陸寒竟然拿了一張十,這也就是說,他以六七**十的順子獲得了這一局的勝利,可謂驚險取勝。
陸寒微微一笑,表情淡然,沒有表現的太興奮,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懶懶的吸了起來。看來自己的運氣還不錯,四張十總算讓自己抽到了一張。
“你贏了嗎?”程穎還不太確定,試探的問了句,陸寒看她一副胸大無腦的白痴模樣,無語的點點頭,老子可是險勝啊。
“yes!”程穎開心極了,本以為全部搭進去的錢竟又贏了回來,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只有她最能瞭解,看著檯面上堆得好像小山一樣的籌碼,程穎跟個小財迷似的,眼中都變成了¥的圖案。
陸寒慢慢吐出一口煙霧,真沒想到這警花如此愛財,不就是贏了幾萬塊錢,至於開心成這樣嗎。真是掉價,下意識的他朝一邊靠了靠,與程穎保持距離。
正當陸寒這邊春風得意時,太陽穴忽然一癢,立刻凝神,餘光看到沈凌掏出b哥的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
“我***!你敢對老子出千!老子斃了你!!”
沈凌瞪大雙瞳,瞳孔卻因為憤怒驟縮為一點,眉頭忽皺忽松,因為憤怒,全身開始不受控制的亂顫,手槍根本拿不穩,亂晃著瞄不準陸寒,這讓圍在陸寒身邊的人迅速後撤,生怕槍走火。
被搶瞄著很不舒服,尤其是一個正處在憤怒巔峰的人,此刻陸寒半眯著眼睛,嘴裡雖然含著一口煙霧,但不敢吐出來,生怕這一點點微小的舉動就會激怒沈凌。
僵持了十幾秒鐘的時間,忽然,一直沒說話的李叔突然開口:“沈凌,把槍放下。”
“李叔,他出千!”沈凌好像很忌憚李叔,槍朝下放了放。
“我說把槍放下!!”李叔很生氣,憤怒道:“不管他出千沒出千,有這麼多人在這,他能贏就是有實力,你現在這算什麼?輸了錢就想殺人,這個賭場我也有股份,我可不想人家說我們輸不起!”
“李叔……”沈凌還在猶豫,李叔忽然啪的一拍桌子:“把槍放下!!”
恍如霹雷般,沈凌全身一抖,手槍忽然從手中脫落,砰地一聲砸在桌子上。這一幕,讓全場人揪著的心臟瞬間鬆弛,都發出一聲重重的喘氣聲。
陸寒這時緩緩站起,將含在口中的煙霧吐出。沉聲道:“沈公子,這些錢應該夠還陳輝的債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沈凌冷笑:“陸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天沈某大開眼界。”聽得這諷刺奉承的話,陸寒沒有理會,表情紋絲不變。
沈凌陰狠的眨了眨眼,又道:“既然陸兄弟有這等賭術,lang費了怪可惜的,這樣吧,過段時間我們沈家會邀請東都所有權勢家族,開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