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剛吃了一根青菜,噎住了,狠狠地咳嗽起來。
    “大哥你怎麼了?”
    恩施連忙給他盛了一碗湯,“你慢點吃,媽媽做的菜有這麼好吃麼?”
    tang許仁川一口氣喝掉了半碗湯。
    許母給兒子添飯,一邊說,“你就不要和那個什麼項默森來往了,他們家無情無義在先,你還講什麼兄弟情義?”
    “你少說兩句。”
    許父開口了,顯得很不耐煩。在他看來,這就是婦人之仁。
    許父是個明大義的人,對他來說,項家那個時候和許家疏遠,站在一個商人的立場,這沒什麼錯。
    可是如果站在朋友的立場……
    許父自己心裡有一把秤,該怎麼衡量,他有數,什麼時候輪得到女人在那裡說三道四?
    這時候許母給他一吼,態度也很衝,啪的放下筷子,“老許,我說什麼說錯了嗎?啊?難道他項家以前少受了我們家的恩惠?要不是我們……”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許仁川看似禮貌的起身,在恩施一臉“咦,大哥你怎麼吃那麼少”的表情中拉開椅子離開。
    許母看著兒子上樓了,自覺是話多了,這才住嘴。
    許父不滿的盯著她,“仁川他剛回來,你在他面前說這些他能開心嗎?他和默森可是穿開襠褲的發小——小璃十幾歲出了這樣的事,你說你撞見就撞見了,現在弄得人盡皆知,都知道是你到處去說的,你說以後咱們還見不見項家的人了?”
    許母自顧自的吃菜,癟癟嘴道,“不見就不見,誰稀罕!”
    此時許仁川在二樓,倚著廊柱點燃了一根菸。
    樓下父母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沒有人知道,此時他最想做的,就是去找項璃。
    她能原諒他嗎?許仁川回房之後打電弧給項默森,從七點到十一點,他電話一直關機。
    許仁川覺得奇怪,項默森公務繁忙,按理說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通常他能揣摩到那個人的心思,但是這回,卻不明白了。他打給項默森的助理,助理說項先生離開了c市,至於什麼時候回來,他沒有交代。
    許仁川的心開始一點點變涼,他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和項默森失去聯絡整整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是跟他先聯絡的許仁川。
    兩人約了喝酒。
    許仁川問他這陣子去哪裡了,他笑嘻嘻的,就說到外面旅行去了,當了個揹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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