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會為手術失誤自殺謝罪,她根本就不相信。”
唯微微皺眉,說道:“這麼說來,仁野環認為有人殺死了她哥哥?”
“關於這一點,”目暮警部繼續說道:“大約是在一星期前,她曾經在一個倉庫前,看到仁野醫生與一名頭髮染成了紫色的年輕人發生口角。”
頭髮染成紫色的年輕人?
目暮警部這話一出口,幾乎所有人腦子中都閃過一個人影。
目暮警部沉聲說道:“友成警部為謹慎起見,便帶著佐藤警官,奈良澤警官與芝警官前往倉庫……那天的天氣特別的炎熱,據說溫度已經超過了三十五度……”
——過去。
天空中的太陽曬得讓人頭暈,根本無法直視,腳才在灼熱的地面上,有一種下一秒就將融化的錯覺。
友成警部看著不遠處的倉庫,還有那扇緊閉的大門,微微喘息了口氣,平穩了一下呼吸,抬手示意奈良澤警官上前去檢視。
奈良澤警官踩著發呆的合金樓梯走到門前,拽了拽門,沒拉動,回頭說道:“警部,門上鎖了!”
奈良澤警官的話並未出乎友成警部的預料之外,當下乾脆的說道:“呦西,我們暫時按兵不動,芝醬到對面監視!”
“嗨!”芝陽一郎警官答應了一聲,直接轉身跑向了牆角。
然後友成警部便帶著奈良澤警官和佐藤警官跑到了另一個隱蔽的角落中,默默等候了起來。
依靠在牆壁上,友成警部摸出手帕擦頭上臉上的汗,碎碎念道:“今天的天氣怎麼這麼熱啊!啊!”
友成警部臉色猛地一變,捂著胸口□著跪在了地上。
友成警部的樣子嚇了佐藤警官一跳,趕忙跑過來,叫道:“警部,您怎麼了?”
奈良澤警官叫道:“他是心臟病發作!快叫救護車!”
“嗨!”佐藤警官一聽,馬上拿出了手機,開始撥號碼,卻不想被一臉痛苦的友成警部抓住了手機。
“別打!”
“恩?”佐藤警官一愣。
友成警部臉上滿是冷汗的說道:“我們現在正在監視!”
“可是……”佐藤警官看著友成警部難看的臉色,忍不住一陣左右為難。
友成警部勉力笑道:“放心吧,我堅持得住,我自己叫計程車去醫院!你們繼續監視!”說著,友成警部便努力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走遠了。
——現在。
“雖然友成警部這麼說了,但是放心不下的佐藤後來追上一看,友成警部已經倒在了地上,當下,佐藤警官立刻將友成警部送往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可是友成警部卻在手術中斷了氣……”目暮警部又說道:“而這時候的奈良澤警官和芝警官……”
——過去。
“佐藤警官怎麼還沒回來?”芝警官有點擔憂的問道。
奈良澤警官皺眉。
就在這時,芝警官剛剛好看到幾個人影走了過來,叫道:“有人過來了!”
奈良澤警官扭頭看過去,果然有幾個拿著樂器,打扮的花裡胡哨的青年男子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其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個頭發染成了紫色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似乎也耐不住灼熱的天氣,一把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抱怨連連。
看到那青年男子的臉孔,奈良澤警官大吃一驚。
旁邊,芝警官說道:“我們上吧!”天氣真的是太熱了,芝警官想早點把事情搞定,快點回去。
卻不想奈良澤警官一把抓住他叫道:“慢著!你可知他是誰?”
芝警官一愣,他不知道奈良澤警官到底是怎麼了,那些傢伙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麼?
這時候,那幾個青年男子已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