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顧風說。
「不用了。」謝雲拒絕。
「為什麼?」顧風這才發現有點奇怪。
為什麼今天謝雲好像一直都不怎麼願意跟他待在一塊兒?莫非是討厭他了不成?可是他記得自己好像並沒有做出什麼讓謝雲反感的事情啊。
謝雲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不怎麼方便。」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沒什麼,不過要是讓顧風知道自己特意為了他去找好幾家小賣部買棉花糖,總覺得有點兒……怎麼說呢?有點兒難為情?
反正謝雲暫時並不想讓顧風知道,他只想在買到棉花糖之後輕描淡寫地一句話說完,然後把棉花糖遞給顧風,完事兒。
可是顧風跟謝雲都是男生,按理來說並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情況——哎,等等,難道是要去買內褲?
想到這一點,顧風好像忽然就明白謝雲這一整天的反常了。
也是,雖然都是男生,但好歹還有alpha和oga的區別,謝雲的臉皮薄,不願意讓他知道自己的尺寸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於是想通了的顧風也就鬆開了謝雲的手腕。
雖然在同居的時候顧風就已經知道謝雲的尺寸了,不過既然謝雲不想讓他知道,他還是可以體貼地裝作不知道的。
謝雲這才終於得以一個人去到小賣部。
小賣部前還有一個人,是他們班的班長李志秋。
「班長。」出於禮貌,謝雲主動打了聲招呼。
李志秋回過頭正要回應,一看到是謝雲,不知道為什麼臉色就有些不怎麼好。
謝雲知道這個臉色是什麼意思,它是溢於言表的嫌棄和鄙夷。以致於謝雲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得罪過李志秋,只可惜回想了半天,他對於李志秋的印象都非常淺淡,甚至就連說過的話都寥寥無幾。
謝雲不是個喜歡究根問底的人,既然李志秋不喜歡他,他就離李志秋遠一點兒好了,沒必要非得知道他究竟是為什麼討厭自己。所以在李志秋選擇無視他的時候,他就扭頭問老闆道:「請問有棉花糖賣嗎?」
「不好意思,學生裡的oga買得比較多,中午就已經賣完了。」老闆回答。
謝雲:「……」
棉花糖在oga裡有這麼暢銷嗎?他怕不是個假的oga。
謝雲現在才有些理解了,怪不得顧風忽然說想吃棉花糖,原來是因為壓根就買不著。
「謝謝。」謝雲沒辦法,只好往回走。
「餵。」李志秋卻忽然叫了他一聲。
謝雲回過頭。
「你週末是不是在打工?」李志秋問完,似乎怕謝雲不承認,又補充道:「我上次路過麼麼噠酒吧看見你了。」
「是。怎麼了?」謝雲回答。
李志秋眼裡的鄙夷更甚,「你把學習當什麼了?」
謝雲有些莫名其妙,反問道:「你以為我把學習當什麼了?」
他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
但是他的語氣帶著些天生的醉酒嗓,這麼一句反問,加上生冷的語氣,反倒有些輕蔑的意味。
「你!」李志秋氣得不行,怒道:「像你這種社會的渣滓,還不如滾回去繼續陪你的酒,反正返校了也只是會拖我們班的後腿!」
李志秋說完就想走,謝雲卻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猛地將他壓在牆上,冷聲道:「你他媽再說一遍?」
謝雲還真沒想到自己就連週末兼職都能被人找茬,莫非是oga的懦弱太過深入人心,以至於讓這些人產生了他好欺負的錯覺?
「放開!你是不是想打架?!」李志秋掙扎半天沒能掙脫謝雲,不禁也來了氣,立刻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