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需要抑制自己真正渴望的東西。這一點他早就瞭然了不是嗎?
所以他暗暗深呼吸,強壓下洶湧澎湃的思緒,淡淡地說了句,“謝小姐還是一如既往地讓朕刮目相看啊。”
“陛下過譽了。”謝朝華很優雅地施了一禮,然後問,“那麼陛下覺得朝華的提議如何?”
楚楠忻冷聲道,“謝小姐好像太小看樓南了,這點區區糧草樓南還是拿的出手的。”
謝朝華順著他的話,十分配合的點頭承認,“的確,樓南本就盛產大米,朝華此番原是多慮了。”她話鋒一轉,“只是陛下也應該知道韓琅文與匈奴樓南的馬販子交好吧。”
楚楠忻一震,心裡抑制不住怒火直往上冒,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瞬間便被瓦解了,“啪”,一盆他身旁的蘭花被他隨手掀翻,碎了一地,本就嬌弱的蘭花懨懨地貼在地上,散落的泥土與白釉的瓷盆碎片混在一起,黑白分明。
謝朝華輕輕地跪下,臉上卻毫無懼色,“陛下息怒。”
她的淡定從容越發讓楚楠忻心頭火氣,“滾”楚楠忻怒喝道。
“遵旨。”謝朝華起身,徐徐地走出了昭乾殿,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楚楠忻的暴怒恰恰說明了他必須妥協的無奈。
這一局,她勝券在握。
餘東暉的軍隊終於拿下劍河,與正面迎敵的主力一前一後對陳國主力採取包圍之勢,大戰就在眼前。
謝朝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行動被嚴格的監視起來,可她卻一點都不擔心,越是如此越是說明她的計劃成功了。
隨著戰事越來越明朗化,謝朝華也被軟禁在了昭乾殿,哪裡也不能去,不過在昭乾殿中她依然可以聽到一些訊息,而楚楠忻也沒有避諱讓她知道。
果然,樓南的糧草軍馬的問題最終得以解決,謝朝華心裡歡喜的同時卻也湧上一絲哀傷。
戰爭局勢開始慢慢發生著變化,陳國因為後方大本營劍河的失守,漸漸面臨糧草藉機困難的局面。而樓南騎兵英勇善戰,與陳國幾次交鋒都佔得先機,而戰爭伊始陳國戰線拉得過長,也令得他們如今有些顧此失彼了。
最後的戰場,在一馬平川的望井平原,兩軍嚴陣以待,正面直擊,沒有一絲可以退縮的餘地。
可就在這個時候,餘東暉的軍隊與陳國的軍隊在潛州意外遭遇,大戰提前到來,雙方膠著著,形成拉鋸之勢。
餘東暉的先鋒部分依然無法與主力部隊會合,其實陳國的軍隊所在位置等於將兩軍攔腰切斷,情形對於樓南軍十分不利。
是夜,楚楠忻一直在昭乾殿中,徹夜不眠。即便如楚楠忻這樣的霸主,在這樣的時刻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吧。
謝朝華奉上茶正要退下,卻聽楚楠忻好像是自言自語道:“明日是母后的誕辰,餘將軍決定在明日預備發動總攻呢……”
吼吼,還差五百字,就邊看比賽邊碼字,效率還挺高地說,嘻嘻。
第五十三章 伺機
決戰已經打響,與前方的通訊已經不能正常進行。而為防止軍情洩露,每日送來的戰報只有每一役的戰果卻不提及任何相關的軍事部署。
此刻,所有人的都只有等待。
深夜,清冷的月光照著深巍峨深幽的宮殿。昭乾殿的芭蕉,隨風搖曳。
戰場的水深火熱,似乎是另外一個遙遠的世界。這個夜晚顯得格外安靜,謝朝華有些睡不著,靠在窗欞上,望著月亮。
這些天她只能從昭乾殿君臣議論中知道一些進展,卻收不到任何其他訊息,楚楠忻讓人看她看得很緊。
從各種蛛絲馬跡來看,她想他應該是安全了吧。
不過,如果他知道在這場戰爭自己扮演的角色之後,他又會說些什麼呢?
謝朝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