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參加過邊境戰鬥的老兵了。”
“班長,你就別吹牛了,他參加過戰鬥?穿著開襠褲參加的嗎?”
曹川不再說話,把目光看向張凡。
張凡心裡也知道,這是有人在質疑他呢。
張凡撿起地上的刀鞘,來到人群面前道: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這樣吧,誰不服的,站出來,老規矩,咱們比劃比劃。”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先來!我叫吳振剛,請指教。”
“請指教!”
吳振剛使的是一柄長槍,雖說是訓練用的木槍,已經掐頭去尖,可是被刺上一下也挺疼的。
只見吳振剛以勢壓人,一個健步朝著張凡衝來,舉起長槍對著張凡的心臟一刺。
張凡一個轉身躲過了這一槍,左手抓著槍槓朝自己的方向一拉,吳振剛被拉向了張凡,張凡沉穩地抬起右手的刀鞘頂在吳振剛的脖子之上。
“老吳啊,如果這是把刀,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下一個。”
“我服了。”
吳振剛說罷,回到了佇列中。
“老吳,你肯定是放水了,我來會會他。”
一名滿臉鬍渣的大漢提著一把長刀道:
“要玩就玩真傢伙,我叫全魁,請指教。當然了,你要是不敢,可以認輸。”
張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全魁提刀舉過頭頂:
“殺!”
張凡這次連刀鞘都用不上,直接衝向了全魁,對其膝蓋框框兩腳。全魁直接向前衝去,摔了個狗吃屎,大刀也砍在地上。
“上身有力,下盤不穩。下一個!”
“我來,我叫萬御昊。”
“身形靈活,殺傷不強,下一個!”
“我來,我叫劉遞。”
“太弱了,下一個!”
“連塵勇,請指教。”
“林猛忠。”
“王傑,請指教。”
…
車輪戰後,班房裡除了曹川,其他七人皆被張凡一招制服。
張凡道:“現在沒人不服了吧。”
“服了服了,我老全服了。”
“我也服了。”萬御昊道。
曹川見狀道:“都服了吧,現在我任命張凡為副班長,與振剛一樣。”
“啊?兩個副班長啊?”劉遞問道。
“怎麼?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張班副好。”
次日清晨,張凡頂著個黑眼圈,他根本就沒睡著,心裡罵了一晚上。
班裡的幾人白天還好,晚上回班房帳篷裡休息時,鞋一脫,臭氣熏天,加上還有白天訓練的汗臭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直接讓張凡破了大防。
這還不是重點,到了深夜,呼嚕聲此起彼伏,你來我往,張凡被搞得輾轉反側,徹夜難眠,最終不得已來到營房門口獨自打坐。就這樣對付了一晚。
“早啊,張班副,沒睡好?”
“沒有,只是有些不太習慣。”
“這樣啊,你要是不習慣,我可以給你安排單獨的一個營帳。”
“不用不用,之前就住過班房,太久沒住了,習慣習慣就好了。”
“那行,那我去巡查了,昨天看你身手不凡,班裡那幾個有空你指點指點他們。巡查放哨我就不安排你了。”
“多謝曹班,我會指點他們的。”
神息者營地這邊…
各院都已經安排了長老前來,唯獨天道院空著。
嚴巖道:“這天道院什麼情況,按照規定的時間,今日就是集結的最後一天。怎麼還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