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醫院裡,雖然多數醫師都是精通理論那一掛,但也有文武雙修的,像是醫院裡的總醫師,也就是院長,便是。
院長出身雲家,不同於謝家自太爺後,接連沒落了兩代人,雲家卻一直都昌榮,據說第一任雲家主,是太醫出身,偶然間得了機緣,成為了天師,雖然資質不算好,但為人卻十分有鑽研之心,經過幾十年的悉心專研,成功的把醫學和玄學結合,開創了玄醫一門。
雲家更是憑藉著玄醫立足,在玄學界也算是獨樹一幟,畢竟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天師,都不會想去得罪一個醫生。
更不用說,這雲家玄醫更是被後人發揚光大,尤其是這一代,雲家出了個天之驕子,雲琮,不但根骨出眾不說,悟性也絕佳,如今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便已經是五級天師不說,就連玄醫術也是直逼他的叔祖父雲奎。
要知道,雲琮的叔祖父便是這家醫院的總醫師兼院長,雖然論修為,他不算是什麼,六十歲才勉強進階四級天師,不過若是論醫術的話,那可是無人能出其右。
雲奎雖然修為不高,但醫術高明。
謝遠舟可是親眼見到,雲奎親自為阿瑤把脈,卻一點異樣都沒看出來,這更說明了阿瑤的強大。要知道一個醫術高明的玄醫師,便是修為再廢,也不可能在幫對方把脈後,竟連對方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
若是遇到,
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醫師的醫術不夠,但這個條件放到雲奎身上,顯而易見的是不成立。那就只剩下第二種情況,那就是對方已經強大到一定程度。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
謝遠舟的反抗之心就更弱了。
而且相對於反抗來說,謝遠舟現在更擔心一件事,就是家人。
他受傷住院,謝家那邊也已經得了訊息,謝遠舟是三代中,成為天師的獨苗,謝家現在的家主,又是他的父親,知道他受傷住院後,謝家緊張的很。
也就是謝家的根基是在京市,不在南市,自然沒辦法第一時間趕過來,不過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謝遠舟現在有點弄不明白阿瑤的心思。
他的心裡有點擔心,這個叫柳瑟瑟的女鬼,不會是想要藉著謝家,打入到天師內部,從而做點什麼吧?要知道對鬼而言,骨肉魂魄,那都是可以用來滋養自身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麼些惡鬼吞人的事蹟。
普通人尚且有如此功效,更遑論是天師了。
天師的骨血,對鬼來說,更是大補之物。
雖然說,謝遠舟並沒有察覺出對方身上的血孽之氣,但對方比他厲害那麼多,即便是曾經吞了人,他察覺不出來,也是正常。
他在謝家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是不想讓他們來的,甚至是想要和盤托出,讓家人幫他到天師協會那邊尋求幫助,但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來。
在對上阿瑤笑盈盈的臉龐後,便知道,是對方給自己下了禁言。
這更讓他膽寒了。
要知道禁言術,那可是道家獨有,阿瑤一個女鬼,居然使的出來,這意味著什麼,謝遠舟有點不敢想。
現在也只能祈禱,對方是個正道鬼修了,若是如此,最起碼他的性命可以得到保全。額,正道鬼修,主打的就是功德加身,非沾染因果不得戕害人命,便是正道鬼修必須要遵守的準則。
不過想著自己脖頸後面的鬼印,又覺得這個祈禱或許可能沒法子實現。
就在謝遠舟的種種擔憂中,謝家來接他的人也到了。
“小舟,這是你女朋友嗎?”過來接謝遠舟的是他的三叔,謝三叔的目光落到阿瑤身上後,眼睛當即是亮了一下,無他。
侄子的年齡也不小了,二十六了,但似乎卻還沒有生出男歡女愛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