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公子剛剛想要還以顏色。
卻只聽已經擠到人群前方的凌天突然扯著嗓子吆喝道:“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吶,怎麼像個娘們一樣,這是比武招親,不是比嘴招親。你們兩個,長篇大論,說的都是什麼!”
“嘩啦!”雖然人群也是各種不耐煩,但是為了成全公子美名,一個個也是耐著性子聆聽下去。
畢竟七公子平日裡名聲極高,再加上他們背後的實力,誰又敢多說什麼。
但是今天,偏偏就有這麼一個刺頭,凌天話立刻引得人群之中一片譁然。人們紛紛側目,猜測著凌天的來歷。
不過猜來猜去,無非也只有兩個選項,其一凌天是個瘋子,其二,就是凌天剛剛來這不滅王城,還不知道臺上站著的是誰!
“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個時候臺下的七公子之一,包圖公子卻是突然揚聲應了一句道:“兩位,你們倒是動手啊。莫非想要用嘴巴,把對方說的羞愧難當,掩面而逃?”
“是包圖!”這個時候,只聽凌天身邊的一個人立刻小聲的說道:“他乃是真正的七公子之首,也是這一次最有希望奪冠的一人。但是他卻已經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也是十二長老之一的一位小姐。所以他沒有參與這一次的比武招親,只不過是來看熱鬧的!”
凌天心念一動,立刻說道:“這麼兄臺,怎麼好似聽你的語氣,這七公子也是面和心不合啊!”
“切!”那路人將凌天先是鄙視了一番,這才說道:“怪不得你竟然敢去抽七公子的臉,果然是才來我們不滅王城的人物,連七公子都不瞭解!”
“那自然是不瞭解的!”凌天不動聲色,伸手一摸,一個裝有一千中品靈石的袋子,已經是塞到了那人的袖口中:“麻煩兄臺為我講解一下可好?”
“那自然是,好!”那人微微抬了抬手,看到這一筆飛來橫財,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七公子分別是包圖公子,柳公子,歐陽公子,夏公子,靈虛公子,張公子和喬公子。七人中,又以包圖公子,喬公子和柳公子乃是一派,其餘的四人又是一派!”
“這個所謂的派,又是怎麼回事?”凌天繼續問道。
“哎!”那路人一副孤單寂寞的語氣道:“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幾人的關係,都是從父輩那裡繼承而來。他們的父輩都不對付,作為兒子輩的他們,又怎麼可能尿到一起?”
“有點道理!”凌天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卻不知道這個公孫家族又是怎麼回事,看這比武招親的陣仗,實在是有夠奢華,而且以我對家族子弟的瞭解,他們絕不是那種為了女人,會放棄家族利益的人。所以我猜想,這一次,肯定還有別的彩頭在裡面吧!”
“你倒是機靈!”那路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說道:“公孫家族可以說是無冕之王,他們家族中雖然沒有長老級的人物,但是手中掌握的權利,卻堪比長老。屬於那種只要不滅王城不滅,就永遠不會衰退的家族!”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也忍不住插嘴道:“公孫家族的架勢,哪怕是七公子之手的包圖,包家也難以匹敵。最為關鍵的是,這一次公孫玄月作為公孫家唯一的繼承人出嫁,嫁妝也是豐厚的可以,其中最為關鍵的就是公孫家產的半數支配權以及全數的經營權!”
“嚯!”凌天吃了一驚,一個能夠依靠家產匹敵長老的人物,手下究竟有多少好東西。看來這一次,公孫玄月倒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