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可聽著這話,心頭狂跳,總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事實上,確實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譚霖在審問石虎的時候,也問了他們海盜一夥的老巢,石虎沒辦法控制自己,全部說了。
譚霖回去後就寫了一封信,讓自己心腹侍衛送到了海州關侯手中。
不多久,大批的海兵在夜裡悄無聲息的出動,直搗海盜老巢。
如果沒有意外,這個時候,那些海盜們全部被抓了,包括餘如之的大哥。
等餘如之的大哥被抓了,當面跟她對峙,看她還如何狡辯。
那些海盜說厲害也厲害,但對上人數多了他們好幾倍的官兵,他們照樣沒勝算,但這麼多年,就是這一窩海盜,屢剿都不成功。
譚霖他們還以為這窩海盜不是一般的海盜,卻原來是因為他的身邊多了奸細。
這次按住了餘如之,看那個餘彬還要如何逃生。
餘如之好像也意識到了,臉色跟著白了,身體顫的越發的厲害。
夜越來越深,海州那邊傳來好訊息,關侯邱楷的心腹侍衛親自押著餘彬過來了。
餘彬只剩一口氣,雙手雙腳都被鎖鏈捆著。
看到餘彬的那一瞬間,餘如之眼睛一紅,不自覺的就哭了出來。
她再也不裝了,撲到餘彬身上,哭著大喊:“哥!”
這一聲哥,算是當場承認了她的身份。
再加上石虎這個人證,以及他所招供的供詞,謀害譚憐馨,又害的那麼多人慘死的罪魁禍首,終於抓到了。
譚霖沒徇私,按照律法,判了死刑。
那一場大火,燒死了太多人了,這個死刑,是跑不了的。
再者,餘如之是海盜,就單這一個身份,她就必死無疑。
餘如之和餘彬都被處死,剩下的譚靜夢,譚霖也沒放過。
大管家說道:“大人,她畢竟是你的女兒。”
邱楷不插手譚霖的事務,但覺得大管家說的不對,就插了一嘴。
“她身上流有你一半血脈,也有一半是海盜的血脈,你處死了她的親孃和親大伯,她必然恨你。”
“她小小年紀,能對自己的親姐下死手,還能殺死自己養的動物,可見心腸歹毒,這樣的人,哪怕再小,也不能留著,不然就是禍患。”
譚霖沒有心軟,賜了譚靜夢一杯毒酒。
但這件事情他不想讓譚憐馨知道,就對外說,送譚靜夢離開了。
七天的時間,把海上肅清乾淨,又把這件事情收尾,那些燒死在大火裡的人家,譚霖都送去了錢財。
原以為是意外,他就沒補貼,現在是知道是自己府上人弄的,他心裡過不去,送了銀錢補貼。
最近海州,以及鹿城的街道,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邱楷也把這件事情寫進奏摺裡,上表君王。
當然了,譚霖家裡的私事,他沒提的,他只是提到海盜,言明海州這邊的海盜,已經肅清。
齊橫元拿到摺子的時候,譚霖帶著厚重的禮物,去了林宅。
他見到了譚憐馨。
譚憐馨坐在院子裡吃早餐,三月的海州已經不冷了,只是空氣裡流動著微風,微風偏冷。
譚憐馨穿著襦裙,外面套了一層夾襖,正跟燕寧聊天。
看到譚霖進來了,她高興的喊:“父親!”
譚霖見她當真醒了,精神狀態也不錯,高興的都想落淚。
他上前抱住譚憐馨,看一眼她半邊燒傷的臉,心疼的不行。
他問道:“在吃什麼?”
譚憐馨說:“小籠包、雞肉粥,可好吃了。”
又問道:“父親,你吃早飯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