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巧艷看到蘇瓷,只不過瞥她一眼就過去了,並不會上來挑釁。
她知道這時候葉家人憋得慌,她要是當面挑釁,往蘇瓷的傷口上戳,蘇瓷八成得上去揍她。
也就這樣。
蘇瓷只能無視吳巧艷。
今天勞動的時候碰到吳巧艷,吳巧艷還是瞥她一眼就忙自己的去了。
眼神只是一眼,心理活動卻有很多很多,還有一些只能她自己埋在心裡的。
比如——還以為葉四丫有多能耐有多了不起,真能逆天改了她全家的命,結果還不是沒能攔住葉蘇英,幹出這種醜事來。來回折騰這麼多,也就改了她大哥一個人的命而已。
她正這麼想著的時候,旁邊的女生忽拍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疑惑地抬起頭,往女生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不知從哪來了兩三個小流氓,正在蘇瓷和李秋玲面前說下流話呢。
看到這個場面,吳巧艷樂得一笑。
終於啊終於,也輪到她看葉四丫的笑話了。
不止是吳巧艷,其他人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開始看熱鬧。
蘇瓷和李秋玲站在一起,只聽那小流氓笑著說:「喂,聽說你大姐沒結婚跟人跑了啊,長得還怪漂亮的,你談不談物件?」
蘇瓷看著他沒出聲。
另一個二流子又笑著說:「長這麼漂亮,肯定不少男人喜歡吧?她大姐那麼騷,她能好到哪裡去,說不定人家早就有物件啦。」
這話一說完,幾個小流氓哈哈大笑。
李秋玲站在蘇瓷旁邊,臉蛋赤紅,恨自己沒本事弄死這幾個下流坯子。
看蘇瓷不說話,另個小流氓又說:「說話啊,有沒有物件啊,沒有的話,你看哥哥怎麼樣?」
另一個又接著話說:「你不行,你還次點,我覺得我可以。」
然後這個小流氓話剛一說完,腦袋上猛地捱了一钁頭。
他「哎喲」一聲捂住頭,周圍其他人也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往旁邊避開些。
那個小流氓放下捂頭的手,發現手心一把血,瞪起眼睛就罵:「我操你媽你敢打我?你今天是想死是吧?你要是這麼看不開,我他媽今天就成全你!」
小流氓罵著往蘇瓷面前走過來,結果還沒走到她面前,又被蘇瓷一钁頭掄過去直接輪栽地上了。蘇瓷沒再忍著,咬牙掄著钁頭上去,下手又狠又重,把另外兩個也掄趴下了。
三個人頭上都流了血,蘇瓷把他們踹到一起。
隨後她也沒停,彷彿洩憤一般,狠著表情一下一下往三個小流氓身上打,每一下都極重,好像這段時間憋的所有氣,全部發洩在他們三個身上了。
學生們直接看呆了,從來沒見哪個女孩子下手這麼狠過。
關鍵是,這三個小流氓明明看起來特別不好惹,結果在她面前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被打得只能慘叫叫饒命,捂著頭說再也不敢了。
不少人剛才還抱著看蘇瓷熱鬧的心理,現在完全是不敢了。
他們其中有背後議論過蘇瓷大姐這件事的,這時候後背也蹭蹭冒冷氣,心想還好沒有嘴賤當著她的面說什麼,這他媽的這麼狠,以後連背後也不敢再亂說話了!
也還有有理智的學生,對旁邊人說:「快去找老師啊!打死了怎麼辦?」
結果那人剛要跑,蘇瓷沖他呵斥了一句:「站住!」
要跑的那學生被嚇得腿一軟,「噗通」一下跪地上了。
蘇瓷懶得理他,又下狠手打了三個小流氓一氣,然後叫他們:「滾!」
三個小流氓也識趣,跑得比兔子都快。
正應了那句成語——抱頭鼠竄。
蘇瓷緩了口氣,回過身看著周圍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