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另外一匹就是院子裡拴著的這匹黑馬,名字叫做絕影,俱都是世間良駒。前些日子,時遷走了一趟濮陽,先從夏侯恩那裡盜了青虹劍,之後又從曹操府邸盜來了絕影。
時遷思前想後一番,把天下人物分析了一遍,覺得偷了呂布赤兔馬與方天畫戟的薛仁貴和自己型別最為相似,又是天下知名的大將,因此騎了絕影,帶著青虹劍來投奔薛仁貴。誰知道薛仁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最後弄了一出青虹劍換回方天戟的鬧劇。
“嗨嗨……還是你小子老實溫順啊!”時遷拍了拍絕影的額頭,連聲嘉獎,“赤兔那畜生太狂暴,要不是老子躲得快,怕是要被他踢的骨折了。”
時遷嘴裡胡亂唸叨著,從楊樹上解了韁繩,翻身上馬手提方天畫戟,就要準備離開。
“壯士慢走,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農夫夫妻陪著笑臉攔住了時遷的去路。
時遷渾身上下摸了一遍,頭搖的像撥浪鼓:“不曾有東西落下。”
“呵呵……壯士你寄放馬匹的時候可是說了,回來牽馬的時候要略表心意。這大半個晚上,我們夫妻為了照顧你這匹神駒,一直沒敢閤眼入寢。而且,你這匹馬真是能吃,一晚上吃了我家許多草料,就算壯士不給我們報酬,也應該把草料錢還我們吧?窮苦人家,求生都難啊!”農夫夫妻小心翼翼的和時遷交涉。
“這個啊?”
時遷有些怏怏不樂,伸手到袖子與懷裡摸索了一番,卻是空空如也。拍著腦門在心裡嘀咕道:“倒是忘了,剛才被漢軍搜身的時候都掏了出來,走的過於匆忙,現在卻是身無分文。
“嗨嗨……賢夫妻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走的匆忙,身上銅錢全部丟失了。此刻身無分文,能不能下次路過的時候再來酬謝?”時遷陪著笑臉,與農戶夫妻商議道。
農夫有些無奈:“唉……那就算了吧!”
農婦卻有些不忿:“這匹馬兒吃了我們許多草料,拿來餵羊的話,至少能讓十頭羊吃三五天,怎能就這樣算了呢?”
對著時遷道:“俺家清貧,這草料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壯士身上現在沒錢,俺們也不勉強你。馬兒你騎走,把手裡拿著的這武器留下,回頭湊了錢再贖回去,你看如何?”
時遷突然大怒,喝一聲:“不知死活的農婦,大爺讓你給我餵馬,是你的造化,竟然讓我把畫戟留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手中畫戟奔著農婦胸口刺出,登時鮮血飛濺,如同泉湧,來不及慘叫,當場斃命。只把農夫嚇得魂飛魄散,喊一聲救命,拔腿就跑。
時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催馬挺戟追出了農院,奔著農夫後背就是一戟刺出,登時戳倒在地,一命嗚呼。
馬蹄聲得得,時遷提戟縱馬,直奔洛陽方向投奔呂布去了。
半夜時分,薛仁貴起夜方便,這才發現自己的方天畫戟竟然不見了蹤影,不由得驚訝不已。回憶著上半夜發生的事情,登時醒悟了過來:“那毛賊臨走之時撞倒了兵器架,然後在方天畫戟上做了手腳。下半夜去而復返,把方天畫戟給盜走了?”
這讓薛仁貴又是後怕又是欽佩,後怕的是時遷沒有加害自己,不知道倘若他摸到自己床前圖謀不軌的話,自己能否察覺?只是薛仁貴不知道的是,歷史上的猛張飛就是在酣睡之中被張達、範疆兩個手下割了首級,稀裡糊塗的人死於非命,說起來薛仁貴要幸運的多。
讓薛仁貴欽佩的是,這時遷還真是有些本事,在盜竊這方面天賦的確超群。竟然能夠從戒備森嚴的軍營中把自己的方天畫戟盜走了,這一身盜竊功夫,不服不行!
薛仁貴急忙前往馬廄檢視自己的赤兔馬,發現依然還在,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搖頭苦笑道:“算了,這方天畫戟本來就是我順手牽羊拿的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