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責任?”頓了頓,他眼神凜然的看向雲輕,“難道雲輕太子願意揹負這個責任?”
雲輕笑容不變,神色溫和,“若攝政王肯讓雲輕揹負這個責任,雲輕自然是願意的。”
“可惜本王不肯。”凌亦痕臉色冷漠的轉開了視線,看向安心,“你就別在皇爺爺身上打主意了,本王是斷斷不會讓你和皇爺爺同處的,任何對他不利的可能性本王都會毫不猶豫的掐滅。”
安心嘲諷一笑,看著凌亦痕信誓旦旦的模樣覺得十分的好笑,“攝政王說這話還真是說的大言不慚呢,要知道如今民間流傳的是你軟禁了皇上,而不是我安心,我有做過傷害皇上外公半點的事情嗎?從來都是你們算計我,我被動招架,你莫要以為我顧忌著什麼,所以才敢如此有恃無恐的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聽到安心提起坊間的傳聞,百官看著凌亦痕的視線中不約而同的夾雜了一絲疑慮。
“安心,你莫不是還在自欺欺人?”凌亦痕頭一回叫安心的名字,聲音冷意瀰漫,“坊間的手腳是誰所為你心中有數,本王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安心不屑的反問道,“好一個問心無愧,我以前當攝政王最起碼還有點人性,現在看來,你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隨你怎麼說。”凌亦痕眸光有一瞬間的碎裂,面無表情的道,“反正本王不會讓你單獨和皇爺爺同處一室。”
“若我留在帝寢殿呢?”安心儘量壓制著自己的怒氣,面不改色道,“這帝寢殿重重守衛,我留在自己照顧皇上外公,一盡孫女孝心,不知這樣,攝政王是否能通融一下?”
“郡主…”雲輕失聲喚了一聲。
“雲輕太子不必多說。”安心截住了他的話茬,事從緩急,凌亦痕現在暫代天子之職,他說的話就是聖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她自然不能違抗,否則有理都會變成沒理。
“既然你非要盡孝,本王自當許可。”凌亦痕目光深邃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晃了晃,沉聲道,“為人子女,盡孝床前,理當如此。”
安心見他乾脆利落的應承,頓時冷笑一聲,他又想挖坑給自己跳了嗎?她倒要看看,凌亦痕這回又使什麼么蛾子。
雲輕面上罕見的現出一抹焦色,他不是東凌人,能隨意進出皇宮已是最大的極限,若安心入住在帝寢殿,即使他再有心亦是鞭長莫及。
“眾卿既已看過皇爺爺,是否該退下了。”凌亦痕冷淡的目光徐徐掃過垂手而立的群臣,威嚴開口。
“皇上吉人自有天相,還望攝政王寬心。”雲丞相神色討好的率先出聲。
他還真是雙管齊下,既不想老皇帝死去,免得失去了他位極人臣的高位,又忙著討好凌亦痕,以備不時之需,安心瞥了他一眼,溜鬚拍馬,阿諛奉承,雲丞相倒是將太監的活計運用的爐火純青。
“退下。”凌亦痕大手一揮,周身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儀,冷斥道。
群臣膽戰心驚的蜂擁而出,很快就出了帝寢殿。
“雲輕太子來東凌已逗留多日,不知何時啟程回南雲?”偌大的寢殿內,除了昏迷不醒的老皇帝外,就只剩下安心,凌亦痕和雲輕三人。
安心目光一冷,這是下逐客令了麼?他知道雲輕是玉華找來保護他的,所以殫精竭慮的想要把她身邊的人都趕走,好讓她孤軍奮戰嗎?算盤打的倒是精細。
“八皇妹最近和樂世子相處的不太好,雲輕自是擔憂的,因此還得叨擾幾日。”雲輕不急不慢的道,“等他們相處甚歡後,攝政王就是想留本太子,本太子也不會留的。”
安心抿唇一笑,雲輕雖然雲端高潔,不溫不火,但他為天下三公子,又是南雲的儲君,從南雲帝那麼多的子嗣中脫穎而出,能力自然不可小覷。
“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