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師父曾經認識他?
但無論怎麼想她也想不通透,而且看師父的樣子,似乎並不想她知曉,原本她也想便將他當做普通孩子也成,可如今……她忽然很想知曉他到底是何人。
既是他倆有緣相見,那她便不能再快要臨行之際,連他真實的來歷都不知曉,至少,這個看似只有五六歲的孩子,是真心待她的,那她定也是要真誠相待。
“原
來我是睡在白蓮中麼。其實我也不知曉呀,在被果果你喚醒之前,我似乎一直在睡,而且像是躺在一個很溫暖,很舒適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很黑暗,我什麼也無法看清,而且身子也根本無法動彈。”
若不是夏果今日忽然提起,其實他早就忘了想要知曉自己到底是來自何方,亦或是自己為何會睡在一朵白蓮之中。
從前與他而言,便如同睡在那個舒適卻黑暗的地方一般,茫然而又無措。
而且潛意識裡,他並不想知曉自己到底是何人,似乎若是知曉了,那一切都會不同了,他覺著現下的生活便很不錯,心底裡並不想因此而改變什麼。
夏果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張張嘴正想要說些什麼,只聽“吱呀”一聲,在房門被推開一小角之際,便聞一道吼叫:“小果子,你們在做什麼!”
不待他們反應,白團一溜煙兒般地便躥上了床榻,立於隆起的錦被之上,趾高氣昂地以一隻小爪子指著他們倆,“光天化日……啊呸,不是,光天化月之下,你們倆竟然便敢滾床單!”
“小屁孩兒,你竟然將小果子哄上了床榻,小小年紀,著實是太禽獸不如了!不行,我得要告訴大神去……”
什麼亂七八糟的,一進屋便是一連串的轟炸,炸的夏果與嵐衍皆是一愣一愣的,直至它說要去找沐卿,夏果方才如夢初醒般,一把將它的愈狂奔而去告密的小腿揪住,凌空拎起。
“放開我放開我,士可殺不可辱,不要以為你挾持了我,我就會妥協了!”這會兒子,倒是表現的著為壯士割腕。
夏果聞言,微微一挑眉,不可置否地啟唇:“白團子,你這小腦袋裡整日裡到底都裝了什麼黃料子,連禽獸不如這般的詞彙都被你說出口了。還有,你何時這般有志氣了,還士可殺不可辱的,是不是被土地給踢壞了?”
“你才被踢壞了,你全家都被踢壞了!”白團被可憐兮兮地倒掛著,兩隻凌空的一隻小腿死命地在半空蹬啊瞪,瞪了半晌非但不曾擺脫夏果的魔爪,反倒是累出了一身汗來。
“得了,你半夜裡踹人家房門,便不是禽獸不如了?”絲毫不在意它的掙扎,夏果騰出隻手指,彈了彈它的額首,反問了一句。
白團傲嬌地將小腦袋往旁處一扭,哼唧了兩聲,“老子可是光明正大地走進來的!”
“是是是,你白團子大人無論說什麼都是對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這般橫衝直撞地進來是要做什麼?”賴的與它在無聊的問題上多費口舌,夏果一兩句話便很是輕易地將它的注意力給轉移。
一經夏果的提醒,白團才猛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便蹬了瞪小腿,傲嬌無比地道:“那還不快些將老子給放下來。”
說罷,夏果便像是伺候老佛爺般地將它溫柔地放了下來,順帶著將它乍起的毛給揉順了,方才笑著問道:“現下可以說了吧?”
“村民們在外頭等著你們呢,說是要給我們辦什麼歡送晚會,所以我便跑過來通知你了,誰知你不在自個兒的屋中,反而鑽到了這個小屁孩兒的房間裡,真是太傷風敗俗了!”
以兩隻爪子插在腰間,氣呼呼地瞪著夏果,說的真是抑揚頓挫的,還頗有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架勢。
夏果毫不客氣地一指將它彈倒在床榻之上,轉而將方脫下的外衫穿了回去,悠悠然地起了身,“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