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住,如今孤身一人,心底淒涼一片。
賀天戴著超大墨鏡,從進來酒店大廳的那一刻,嘴角就揚著,酷得掉渣的樣子,引人側目,尤其是女人。
他這次回S市就是要親口問問爺爺,為什麼要在背後黑他,得到的結果卻是,想逼他相親,為他找一個不在乎他糜/爛生活的女人,哼,虧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了想出這樣的陰損招數。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和悅進去摁了【19】後低頭翻看手機上的檔案。
這森豪酒店的所有電梯,都有語音播報。
賀天是隨後幾秒進去的,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和悅身後,他一進入大廳就盯上了和悅。
如此近距,女人揹著雙肩包,一席白裙加身,個子不高,頭頂到他的下巴,微卷的頭髮束在一側,搭在胸前,雖然瘦了些,但看得出來,發育得不錯。只是那張映在鏡牆上的臉有些熟悉,原來是她,那個拿50萬美元不當錢的女人。
賀天眸色凜然,似在醞釀一場暴風雨,他又仔細地打量下和悅,漂亮歸漂亮,似乎年齡小了點,不就是50萬美元麼,算了,放她一馬,他還不想褻/瀆未/成年。
和悅沒有注意這電梯的與眾不同,四壁亮如鏡面,豪華至極,也沒有察覺身後的男人像看物品似的端詳著她。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賀天徑直走了出去。
和悅聽到聲音抬頭時,只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的高瘦背影。
沒有聽到語音播報啊,咦,看到VIP專用幾個字時,她無奈地聳聳肩膀,原來乘錯電梯了。
森豪集團頂層空曠的天台上,賀天皺著眉頭,肆意地吐著菸圈。
賀天聽說生產部的經理孫江協同蒙卡格貿易的人,搞定了來自新加坡薩羅國際的五個技師,並讓對方頗為滿意。父親賀建國因此要嘉獎那個孫江,可據他所知,真正擺平那五個技師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人,她叫和悅,正是昨天晚上與他同乘坐電梯的那個小女人……
身後傳來陣陣聒噪,賀天有些懊惱,集團內部的人是不會來這裡的,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擾本少的清幽
和悅從包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扔給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這是500萬美元,密碼是卡號後6位。”和悅薄笑嫣然,話說的風輕雲淡,“你愛信不信,馬上走人,否則我反悔了,一口氣敗光它。”
女人屈身拿起卡片,厭惡地橫了和悅一眼,悻悻然地走了。
和悅傻愣愣的站了好一會兒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咧著嘴巴,嗚嗚地哭了起來,淚水撲簌撲簌地掉到地上。
賀天站在門外,他那個位置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的一舉一動,聽到她們的一言一語,而裡面的人卻不容易發現他。
裡面的這個小女人一身職業套裙,讓她多了一絲成熟的嫵媚,只是身上的套裙大的不甚合身。
她可真大方,500萬美元都能隨隨便便的送人,更何況是用命換來的50萬美元。
看著她哀傷的樣子,居然有種想把她攬入懷的衝動。
和悅的手機鈴聲傳來,她摒住哭聲,清了清嗓子,劃開後摁了擴音放在地上。
“學姐,要不是看你失戀傷心得不成人樣,我才不會替你頂班,我一個人同時給五個人當翻譯,累得我跟個哈巴狗似的。這也就算了,看看你給我弄的衣服,若不是我用別針別上,早掉地上了,還有這鞋子,從哪兒淘得便宜貨,沒走幾步鞋跟就掉了,掉就都掉唄,卻只掉了一隻!”和悅噼哩叭啦一口氣沒說完,“所以,今天的工資你要分我一半!”
“美的你,淨想好事。”童麗麗沒有理會和悅的滿腹牢騷,沒想到今天的工作會如此棘手,幸好她沒去。
“我沒功勞也有苦勞